“好。但你需要给我一个时间。我不能直接拒绝二叔，也不能跟他无限期拖去。恕我直接，万一你这边不行的话……”

“不会不行。”程一清的声音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程季泽在电话那笑，“程小你很有信心。我可以问一，你打算怎样拿到方吗？”

“偷。”

电话那安静了一，程一清喂喂喂了几声，程季泽说，我在的，又说，“你现在在哪里？方便来见个面吗？”

程一清住这块，没有任何能够两个人坐来安静见个面，吃个饭的地方。她约程季泽到淘金路那边。程一清抵达时，程季泽早坐在餐吧里了。他问她要喝什么，她无心应战，说声随便。

程季泽说：“这里没有什么好酒。事成后，我们开瓶好酒庆祝。”

“事成再说。”她简单说了一自己计划。

家里有个保险柜，德叔德婶认为重要的东西都放在里面，包括什么本证件首饰。她曾经瞥过一，里面有一本发黄的本，上面写着程记糕制作，秘方就在那里。

“不会有法律风险吧？”

“我爸跟我关系再差，也不至于告我，多将我赶家门。”

“不至于。”程季泽利地说着场面话，“更何况，大家都是姓程的，一脉相承，我们将秘方发扬光大，对程家祖先也是个代。不过，我们还是希望德叔能够正式个授权。整件事对程记都有好——”

“别把我说得那么尚，我只是看在钱份上。这次先斩后奏，后面会慢慢说服我爸，拿到正式授权的。我有信心。”

“我很欣赏你的个。”

“我这件事，又不是为了让你欣赏。”程一清大啖服务生端上来的芝士糕，喝一啤酒，惬意地“哈”一声。她举起小叉，在空气中朝程季泽了，“不过合作方欣赏自己，而且还是个帅哥，这觉也还行。”

程季泽着笑，不说话，睛盯着她手里那只小叉。

家里从小教育，跟人说话时不要用手指指。用餐？太荒唐。他从没试过跟人谈，被人用小叉指住。

更离谱的是，程一清喝多两杯，脸红了，有上。程季泽扶她门时，她居然跟他勾肩搭背。他不动声地拨开她的手，将她上的士。

关上的士门那瞬间，他手扶车门，只犹豫一瞬，重新拉开车门，了车厢，送她回到租屋才离开。

【1-5】留在原地的人（上）

德婶担心女儿的债务，加上不看好程记前景，觉得将方卖给香港那边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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