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程一清在士多店里离得远，表、声音，都不清楚，只遥遥地替他们尴尬。

看这二人打了个哈哈，就又扭各自走开。谁都没酒店。

程一清清楚他们不会再回。她将豆空瓶框里，准备过路。

【1-3】我觉得你靠不住

程季泽在房间换脏衣，洗个澡。发得半时，手机响了。

他北上不久，这个号码只给过几个人。

放风机，他去拿手机。

门铃也响了。

他冲门外问：“谁？”

“是我。”门外女孩的声音，他没听是谁。他不去开门。他的房间号，也只有广州程家的人知。

电话仍在响。

他接起电话，另一传来二叔声音。“程生，如果方便的话——”

“二叔客气了。叫我季泽就得。”

“好，季泽，如果方便，我想我们再约一次。”

外面门铃再响起来，急如命。他透过猫往外看，见到程一清站在门外，双手袋，一脸不耐烦。

程季泽对电话那说：“没问题。你今晚再来酒店找我。我这几天都在广州。”他边说边打开门，跟程一清面对面。

二叔还要说什么，程季泽对电话那说：“二叔，我这里有事，见面再说。”

程一清看着他，看他肩后面的房间，想要直接来。

程季泽侧让开一条，又低看一上浴袍，“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来坐坐。但我刚洗完澡，你跑到一个男人房间里——”

“都是亲戚，怕什么。”也不这亲戚都是大清的亲戚了，程一清不由分说，就直接落座窗沙发上，当面质问：“你一边说跟我合作，一边跟二叔联系？”

“是二叔联系我。”程季泽打开小冰箱，拿一罐啤酒跟一罐可乐递给她，自己了浴室。浴室门关上，他的声音从门后闷闷地传，“你来找我，是考虑好了吗？”

“没有。因为我觉得你这个人靠不住。”

“是吗？”浴室门后的声音，绪稳定，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

程一清有被轻视的痛，一手抓过可乐，开了易拉罐，喝一。酒店房间馥郁芬芳，窗外是池，视野开阔。这城市的地上跟地底，都跟杂草似的蓬生着。她带着一腔不满，也像株杂草，开就问：“你为什么瞒着我爸，找二叔跟姑？”

浴室门拉开，程季泽换一圆领短衫，，走来。屋开了气，他发带气，地搭在前额跟鬓角。他现在看起来又又乖，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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