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质问宇宙意志：你真的有对每个侦探一视同仁吗？面对过于厉害的角，能不能灵活些给他上难度？

“我，”我张了张嘴，脸藏在束后面，声音小得像蚊哼哼，“我能不能问一……”

江川步凑近了：“嗯？”

“正式往，和之前有什么区别吗？”我揪住玫瑰，假装自己并不忐忑，“我缺少一，呃，理论知识。”

《恋宝典》没有这个知识。

说来好笑，把恋当成惩罚游戏的时候我游刃有余，对抗意识烈。

等来真的，我瞬间被超纲的不安席卷全，仿佛考场上拿到附加题，呆呆地看向监考老师：我没学过这个。

江川步笑起来，我在他盈满笑意的睛中看见自己纠结的脸。

“没有区别。”江川步轻快地说，“就像以前一样。”

我皱了皱鼻。

怎么可能？这人是在糊我吗？

往和没有往明明是天壤之别的关系。

“笨栗又在无用的思考了。”江川步屈指敲我的额，“搞不懂的事，为什么不听我的话呢？”

我承认步先生很聪明，但恋上我们明明都是初学者，是谁给了他升级成前辈的自信？

“那你举例。”我不服气地说，“什么事没有区别？”

江川步歪着想了想：“比如，现在，游戏时间结束了，栗也没有答应和我往，我们两个是清白的关系。”

正确的逻辑，我了，继续听他说。

江川步却没有说话。

他靠过来，贴了贴我的脸颊，烙的。

江川步稍稍后退了些，问我：“介意吗？”

我：亲都亲了再问有什么用？

我没好气地说：“不介意。”

又不是第一次亲。

江川步嗯了一声，又问：“往之后呢？还可以亲你吗？”

“往了肯定可以呀。”这题我会，我不假思索地回答。

“好。”江川步把问题抛回我，“那有什么区别？”我陷沉思。

对哦，都可以亲亲，区别在哪里？

江川步今天耐心十足，不像破案的时候一个多余的字都懒得讲，他举了更多的例。

“我们现在没有往。”他说，“牵手，栗介意吗？”

我一只手抱着玫瑰，一只手被他握在掌心。

我摇了摇。

“抱一呢？介意？”

摇。

“我忘记带宿舍钥匙了，擅自敲响栗家的门要求留宿，介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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