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很想告诉格洛丽亚，他们后来从朋友变成了人，他们变得亲密无间，变成彼此最重要的存在。

但他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说。

在格洛丽亚年轻的灵魂现在他面前的那一刻，时间循环又现了漏，他甚至不确定自己经历过的是否是真实。

这就是他们所有来自黑暗的人的受，没有人能够确定真相，没有人拥有信仰。

和格洛丽亚却不太一样，她不记得那些糟糕的世界，她还拥有希望。

格洛丽亚现在有想哭，她知她不应该表现得这么脆弱，但克拉克的样却让她难过得无法自。

两人就这么静静坐着，直到格洛丽亚的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一片黑暗混沌中，格洛丽亚又再度来到了起源之墙。

破败不堪的墙昭示着这里曾经发生过异常可怕的爆炸，墙里被束缚的女人早已脱离。

可这里却依旧有一个影留在原地，他着蓝红相间的制服，双发灼灼光芒。

“是你。”他站在格洛丽亚面前，“你现在是要去毁灭宇宙吗？带上我吧。”

格洛丽亚发现自己伸手，轻轻抚摸在那人上。

他们达成协议，前的人将统治一个宇宙，那个宇宙永远于黄金期，所有的超级英雄齐聚一堂，他们乐观，乐，但也没有悲观郁的调和沉重可怕的现实话题。

格洛丽亚发现自己现在的形无限大，她远比一个星球更加庞大，就连太都无法照耀她的黑暗。

她伸黑的手指，指尖所向之万皆毁灭。

她看见自己又拿一颗星球在手中把玩。

接着，又现了一个人。

那人得像蝙蝠侠和小丑的混合，格洛丽亚看见他同样略显卑微地跪在自己面前。

“我们上就要成功了。”

真实份

前光怪陆离的景象让格洛丽亚大诧异, 她努力说服自己前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离奇怪异的梦而已，但反复现在她面前的那个拥有蝙蝠侠的形和小丑笑声的男人却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毕竟她此前从未见过这样一个怪异的男人。

她听见从自己中吐一个名字, 狂笑之蝠。

这听上去像是蝙蝠侠的亲戚，但格洛丽亚知她不可能无缘无故梦到这样一个人。

前的一切大概率是真实发生的事，只是不知为什么会被她以如此奇特的视角看在中。

她不再是那只死而复生的黑猫, 她变成了对着狂笑制服命令的人。她命令他去征战多元宇宙, 去集结一切潜在的黑暗力量，去踏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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