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载的大脑和过于烈的绪反应让她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有一暴的绪正充斥着她的腔，但又会被她的理智扯回来。两极端对立的思想在她脑海里反复争吵，导致她一会儿能冷静和人谈，一会儿又想癫狂起来创死全世界。

“格洛丽亚，冷静一。”克拉克走上前，将格洛丽亚抱在怀里，他知女孩的绪很不对劲，从刚刚那滴泪开始。

他轻轻安格洛丽亚：“我在这里，我会保护你。你已经安全了，他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这句话是克拉克对格洛丽亚的承诺，他不能忍受再次看见格洛丽亚经受那样的折磨。

他知，那场恐怖的折磨格洛丽亚生生忍受来了，那不是幻觉，那是真实发生的疼痛。

她没彻底崩溃已经谢天谢地。

格洛丽亚忍不住把脑袋埋在克拉克。

杰森和迪克忍不住面面相觑。

格洛丽亚明明刚刚看上去还算正常，怎么突然间就开始……

不像是神类疾病突发，反倒像是创伤后遗症。

迪克显然对这况很熟悉。

只是，他早就查过格洛丽亚的份，十分难以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伤害能让心大、在雇佣兵世界里闯过的秃鹫小害怕成这样。

未来可能

“……等等, 所以你是说你来自未来的时间线？”迪克靠在蝙蝠电脑的控制台前，看着格洛丽亚在蝙蝠里焦虑地走来走去。

“是的，10年后。”格洛丽亚一边烦躁地在蝙蝠里转圈, 一边说，“包括你看见的那个死在哥谭中学地室的布鲁斯·韦恩，他也和我一样, 来自10年后。虽然我现在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蝙蝠侠。”

迪克与杰森对视一。

格洛丽亚的说法听上去很合理, 这也能够解释这位刚刚回到哥谭的威尔逊小为什么会对他们的份了如指掌。

但是还不够有说服力。

返回哥谭的两人上的时间相差整整10年，为什么格洛丽亚中的另一个蝙蝠侠可以带着返回过去，而格洛丽亚却回到了自己的中？

迪克询问过这个问题，但格洛丽亚似乎不太想谈这件事。

“好吧，就算你真的来自10年后, ”迪克说，“姑且不论这件事是怎么发生的, 当时你们在哥谭中学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件事很复杂。”格洛丽亚咬着手指，犹豫着要不要和盘托，“但这主要是红骷髅的谋。”

哥谭中学地隐藏着奇怪的力量源泉，红骷髅很清楚这一。

那个力量和蝙蝠地隐藏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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