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几乎把这片空间从到尾走了个遍，但是无论他们往哪个方向走，最后都会回到原。

先从这鬼地方离开再说。

他听上去超期待的呢！

他打定了主意就是想在这里耗死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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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倒是真的。”克拉克兴趣的目光，“你知吗？其实我的理想是成为一个记者。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的话……不不不, 你别告诉我未来的事。”

尽目前来看仍旧毫无绪, 但是格洛丽亚直觉离开这个空间的方法就在她自己上。

因为这个油盐不的老混还是不准备把怎么去这件事告诉他们。

“那你最好以后也别见他。”格洛丽亚吐槽, “那是个控制狂外加跟踪狂。他会往你上贴一打窃听和定位装置，让你的行为永远于他的掌控之中。”

听说蝙蝠侠最近不在哥谭，布鲁斯·韦恩也将席一场举办地在北欧的科技会议。

格洛丽亚心想。

格洛丽亚才不允许年轻的克拉克·肯特在这里送死，小镇男孩去之后还要和超人谈恋呢。

“那你还不如谢布鲁斯·韦恩。”格洛丽亚一语双关，“韦恩先生为哥谭提供了无数就业机会，同时他还是个有钱的傻白甜，他主动撒无数金钱, 哪怕得不到任何回报。”

格洛丽亚在这片虚无的空间里到窜, 焦虑得像一匹脱缰的野。

穿着黑衣服的小恶挥舞着三戟叉手舞足蹈地唱歌，未来是未来，现在是现在，现在能足何必等到未来？未来的小记者就不是氪星人的啦！

谈什么说什么。

奥丁躺在床上看着两人到发疯, 时不时发一声冷笑。

想想蝙蝠侠在这时刻会怎么, 他绝不会像你一样到窜。

格洛丽亚面无表地把心里的两只小人通通弹飞。

克拉克也跟在他后到窜。

世界循环

“听上去可怕的。我讨厌窃听, 那东西简直是对隐私权的亵渎。”克拉克说，“但是……我们也不能否认他的伟大。哥谭这座城市如果没有他的话早就已经坠渊了。”

其实她也还没见过这个时间线上的蝙蝠侠。

格洛丽亚告诫自己。

这让格洛丽亚简直想把他从床上揪来，狠狠打一顿。

“蝙蝠侠？”克拉克好奇探，“你和蝙蝠侠认识？我只是听说过这个哥谭的都市传说，还从来没有见过真人呢！”

冷静来。

她见过的是10年之后那个更加成熟并且更加讨人厌的蝙蝠侠，10年前这个青涩的家伙暂时还没现在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