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不同的声音响起。

“校门在另一个方向，我想这里不是你餐后散步的地方。”格洛利丽亚说，“如果你不想告诉我任何有用的东西，就赶吧。”

“……好吧，我愿意歉。”格洛丽亚说。

他早就警告过格洛丽亚，必须待在哥谭中学。

这问题，就算是达米安, 为了面也会好好完成学校的任务，并且‘绝不会令父亲蒙羞’。

秃鹫一脸不地跟在布鲁斯后走校办公室。

“我想也许是格洛丽亚有些不舒服。”布鲁斯找了个借, “她可能没有来得及向杰弗逊夫人请假。我想格洛丽亚是愿意歉的，对吗, 格洛？”

“舅舅。”

格洛丽亚发现她已经不知不觉跟着布鲁斯走了一栋废弃的教学楼。

格洛丽亚顿时郁闷不已。

学校警告过他们，不要靠近这栋教学楼。理由是这栋大楼即将拆除，结构已经不够稳定，随时有可能会倒塌。

然后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没有询问这位一脸大胡的男人究竟是谁，“抱歉，您是威尔逊小的……”

她真的不是对那位杰弗逊夫人有意见，但从客观事实来讲，或许她确实伤害了那位夫人的自尊心。

布鲁斯拼命对格洛丽亚使了个。

这里早就不会有学生现，周围都是垃圾和破败不堪的桌椅。

格洛丽亚：……

布鲁斯抬起大手，住格洛丽亚的脑袋，跟搓狗一样狠狠了。

何况克拉克·肯特还总在她前晃，她可不想破坏未来小记者与超人的旷世绝恋。

但格洛丽亚皱着眉仔细观察了一圈，却发现这里似乎没有想象中那样破败。

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不信任，就好像她格洛丽亚·威尔逊是什么可怕的病毒一样。

“大侄。”

“这间学校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让你非得要我留在这里？”格洛丽亚忍不住问，“我简直快疯了，这小清新的校园生活绝对不适合我。”

她实在不想看见布鲁斯那张脸。

“我需要调查东西。”布鲁斯顿了顿，总算回答了格洛丽亚的问题。

但布鲁斯却假装没有听见格洛丽亚的问题，他自顾自地向前走，并且用余光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所以我说要你在学校好好听老师的话，认真学习。不然将来就会成为一个连亲属关系都搞不清楚的笨，格洛丽亚。”

格洛丽亚原本想说no的嘴迟疑了一，又闭上了。

校这才满意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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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却仍旧没有明说他究竟要调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