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谭通往外界的大桥上兵荒，驾车的人想要离开，却又被堵在路上。

这场灾难如同瘟疫，爆发得十分突然，传递得也十分迅速。

虽然知妈妈其实很厉害，但格洛丽亚仍旧控制不住地产生担忧之。

“很显然，他们被某药或者其他类似的东西控制了，”娜塔莎空一只手了角落里的一幅画面。

曾经尼克·弗瑞还妄想手哥谭的事，比如派遣特工去哥谭死那么一两个不稳定因素之类的，但他的努力最后却付诸东。分原因是哥谭这个自治市复杂且排外的政治环境，另一分原因则是他意识到哥谭是罪犯的温床，消失了一两个成熟的罪犯，还有无数预备役正在育中。

昆式战机暂时找不到落脚，格洛丽亚只能在冰冷又泛着血腥气的气中再度瞄准地面的罪犯。

比如笑气，尼克·弗瑞曾经的一名手就悄无声息地死在哥谭，死在小丑一次‘微不足’的恐怖袭击中。

雾气里还泛着些许黄绿。

郁的雾气弥漫，今天的哥谭依旧没有光。

杀手鳄上车，急冻人手里的枪一直没有停歇。

哥谭即将成为一座孤岛，而她和格洛丽亚也得不到任何来自官方的支持。

这可不是区区神盾局局能解决的问题。

从哥谭失控的那一瞬间开始，她也彻底联系不上妈妈艾德琳了。

“小丑？”娜塔莎抿了抿嘴，她当然也知这个疯，“看样我们有得忙了。是笑气？”

血丝现在他们底，不断有人哈哈大笑着加狂，表似愉又似扭曲，原本正常的人也会突然变得不那么正常。

“是小丑！”格洛丽亚倒一冷气，她早该想到的，哪有什么巧合？这些人都被控制了！

窗被放大，格洛丽亚看见了屏幕上疯狂的人群和他们通红的睛。

娜塔莎在看见哥谭沉沉的哥特式建筑的那一刻收到了尼克·弗瑞的命令——炸毁哥谭通往外界的大桥。

大半个哥谭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已经陷火海，每个角落似乎都传来爆炸声，枪声和哭声。

“该死的！”格洛丽亚迫自己冷静来，然后端起狙击枪爆掉不远准备炸死一家三的罪犯脑袋。

，神盾局局面对这样的场景也无力回天。

……在哪里见过呢？

她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心焦躁不已。

如果况得不到控制，哥谭说不定会得到一枚弹，就如同上次陷外星人大战的纽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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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景格洛丽亚却觉似曾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