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丽亚尴尬地放自己踩在天使上的大，闪躲在天使雕塑的大翅膀后面。

但她发现超人似乎并没有针对她的敌意，因为对方在她提质疑的时候没有上反驳，也没有直接抓捕她。

怎么哪里都有你？

“如果我说不是，你会相信吗？”格洛丽亚盯着超人的脸, 小心地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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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觉自己快持不住了，但更糟糕的是，她又听见了弹的声音。

她明明记得在任何一个超人公开面的场合里, 现在大众视线里的一直都是红披风。包括在瑞士那天晚上，格洛丽亚也确定自己看见的是红披风。

梅利酒店外围有灯光秀，格洛丽亚正是借着灯黑的思路藏在影里。

格洛丽亚挪动, 在雕像上换了一个姿势，“介意我们去房间里说吗？我猜你不想看见我一秒摔去变成一摊无法被审问的泥。另外，房间里说不定有其他线索，也许我们应该在警察到来破坏现场前先去搜寻一番。”

不是冲着她。

格洛丽亚在半空中仰卧起坐，用力抓住天使雕塑，整个人在半空中再度翻转。

秃鹫在一片彩虹的灯光故作轻松地中对着超人打招呼，“嗨，好久不见，我的偶像超人先生！我说我只是半夜睡不着起来散散步，你会相信吗？”

一秒，楼上的房间传来声。

似乎有一抹熟悉的颜闪过。

太平洋海面上的相似场景在哥谭再度上演。

格洛丽亚暗一声不好，杀手果然是冲着里面的艾伯特来的。

针锋相对

后迅速说，“调整灯光秀的角度……对准对面电视台楼！快！”

超人没有立刻回答格洛丽亚。他后的黑披风在哥谭的夜风中猎猎作响，这让格洛丽亚的神控制不住地停留在上面。

但问题是今天这件事还真不是格洛丽亚的, 她也没有让弗兰克或者伯恩潜伏在附近。

她眯起睛看向对面电视塔层。

“这是你的？你有同伙在附近？”超人神冷漠, 几乎和那天格洛丽亚在太平洋上看见的冷酷氪星人的表完全重合，就好像超人始终只有这一副面容一样。

希望这全包裹的黑红衣外加涂了铅层的夜视仪能让她看起来像个良民。

他仿佛只是很平静地在询问一个潜在的犯罪嫌疑人。

梅利酒店的灯光在黑夜里变换方向，一楼的型音乐泉也随之启动，把哥谭的夜晚照得如同白昼。

格洛丽亚：……

不过还没等格洛丽亚去证实心里的猜测，另一个穿着披风的影就现在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