秃鹫不怀好意地勾起一抹笑容，“当然，我确实需要一个导游。不过我是个很挑剔的人，我的导游得要足够特别，能引起我的兴趣才行。结果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一秒钟前我发现你刚好适合这个岗位。”

克拉克：……她夸我特别？

怎么突然有不好意思。

“……谢谢你的夸奖，”小记者觉没有红披风的加持，自己真的就像个刚从农场里跑来的小，“我接来半个月都会待在哥谭，你可以随时找我。”

“任何时候吗？包括晚上？”格洛丽亚目光落在小记者的脸上和前，“随叫随到？”

克拉克：……

他差被格洛丽亚的话了个大红脸。

他之前的恋经验少得可怜还青涩得不像话……后来就忙于工作和拯救世界，很少再有机会发展期稳定的关系，实在没见过刚认识就这么直接的。

在格洛丽亚越来越调侃的目光中，克拉克的嘴开开合合好几次，完全不知该怎么接。

“我开玩笑的，”格洛丽亚把脸上的表撤来，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把刚刚塑造起来的奇怪形象打破，“没办法，你看上可太纯了，我有忍不住。你不知这样会在哥谭遇上变态吗？我很担心次在某些特殊拍卖会上看见你，你全上都值得被收藏，尤其那双睛。”

克拉克：……

怎么听上去还是某调戏？

他觉自己的耳也开始变红了。

“你确实是来哥谭工作的对吧？”格洛丽亚才不自己的话又给纯农场少男多少来自黑世界的震撼，“建议你把镜用胶粘在脸上，遇到危险及时呼叫蝙蝠侠……还是叫超人吧，他比较快，但愿他能申请到蝙蝠侠颁发的境许可。”

“其实哥谭已经变得很不错了。”克拉克又差被格洛丽亚的话逗笑，毕竟他还真的在正义联盟的系统上申请过‘哥谭境许可’——这是蝙蝠侠的要求。

然后他又突然想起布鲁西宝贝为了振兴哥谭旅游业拍摄的旅游广告。

瞧瞧布鲁斯在广告里都说了些什么？

哥谭有味的，行动迅速随叫随到的gcpd，还有无数名人名迹和惊险刺激极创意的冒险活动。

就连土耳其航空公司都只售对哥谭的单程票！

“唔，蝙蝠侠。”格洛丽亚眨眨睛，“我真想亲见一见这位都市传说，再要一张他的签名。”顺便再要一句‘格洛丽亚姑姑’的称呼。

克拉克很想提醒这位再次说谎的莉莎小，上次她在瑞士还说自己是超人的粉丝。

不过克拉克并不觉得冒犯，他想，特工大约就是这样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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