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洛丽亚不是很想再拖去，毕竟浩克是属于复仇者联盟的财产，那群fbi和cia肯定已经联系钢铁侠了。

虽然她是很想让场面变得混一，但不是这程度的混，再来一些超级英雄她可就真的走不了了。到时候杰森和罗伊就得去弗农贝恩探望她。

铁窗泪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所以她得想个办法把这个蓝大个哄走，不然她没机会和诺兰一起偷偷坐潜艇离开。

“我的合作者就在那边，建议你和浩克商量一，把人分你两个审问。”格洛丽亚说，“虽然我不是很想卖他们，但你是超人，我可打不过你。”

超人只向那个方向看了一，然后就将视线调转回来，似乎毫不在意。

他仍旧漂浮在格洛丽亚面前。

不知是太山后冰冷的海和夜风带来的错觉还是怎样，格洛丽亚觉超人的底居然是一片冷漠。

“我对复仇者联盟的成员有信心——你们会在监狱里团聚。”超人义正词严，“但是你，小，我需要知你在什么。”

格洛丽亚有一被野兽盯上的错觉，这个超人和上次她在瑞士的时候看见的超人完全不一样，至少那次谈的时候她觉得超人是个十足傻气的正义人士。

而这次，超人似乎变得很……

格洛丽亚不知应该怎么形容这觉，非要打个比方的话，她觉得现在正看着她的超人像是在实验室里盯着实验的莱克斯·卢瑟。

冰冷又机械地俯视人类，目光毫无人，就像西伯利亚的寒和北极的冰川，直直冻人的灵魂里。

是错觉吧？

格洛丽亚心想。

“不想说吗？我总觉得你的目的和他们不一样，你不是他们的同伙对吧？”超人又看了格洛丽亚一，“还是说，弗农贝恩的果罐才能让你开？”

“我讨厌果罐，这东西应该被诅咒十八层地狱。”换好潜服的诺兰·布斯站在格洛丽亚后，“超人先生，我决定收回上次说是你的粉丝这句话。我要对你脱粉回踩了，你现在说话的语气可真令人扫兴！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来救我的女王陛！”

超人皱起眉，盯着诺兰·布斯。

“我……”他开说了一个字，然后就似乎有些困扰地捂住额，“我见过你？是的，我见过你，你找我要签名。”

格洛丽亚知超人说的是在瑞士的时候，超人以为她是fbi，还特意过来询问过他们是否了解关于低语者的消息。

但是超人的记这么糟糕吗？

或许是粉丝太多了吧。

超人将手从额上放，目光重新恢复平静，似乎已经确定了诺兰的份。

就在格洛丽亚以为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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