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弗兰克大着蹦两句俄语，“幸好洛杉矶没有什么像狗一样圈地盘的超级英雄，不然我们的生意简直寸步难行。去年我爸爸说想去大都会发展一，结果门都没摸到就被超人扔去了！可恶的超人！”

“哈？超人！”罗蒙洛索夫又喝了一酒，脸上不屑的神，“会有人教训他的，他上就要有大麻烦……”

站在罗蒙洛索夫后的莱蒙托夫狠狠戳了罗蒙洛索夫一，罗蒙洛索夫举着杯的手猛地一哆嗦，似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周围克莱舍兄弟会的几个人换了个神。

弗兰克差没控制住脸上的表。

“你们要对付超人？”弗兰克醉醺醺地哈哈大笑，“那太了！我赞助，我也要支持你们的事业！五千万怎么样？杰森……”

杰森·伯恩尽职尽责地替弗兰克拿支票簿。

莱蒙托夫举着酒杯，“罗蒙洛索夫开玩笑的，看在五千万的份上，如果我们真的有这个计划，您可一定要来投资！”

“没有吗？”弗兰克迷迷糊糊地看着莱蒙托夫，又打了个酒嗝，“所以莱克斯·卢瑟一天到晚都在什么？效率太低了，到现在都没把超人掉！”

莱蒙托夫和罗蒙洛索夫带敷衍了几句，然后又迅速将话题转移到了赌场上。

“你不去喝一杯吗？”莱蒙托夫突然挤开罗蒙洛索夫向格洛丽亚走来，“这次真是要谢你，我的朋友，你永远是克莱舍的朋友！祝我们友谊存！”

“友谊万岁。”格洛丽亚轻轻和他碰杯，“抱歉，我可不能喝太多，毕竟拿了老板的钱，我得保护他。”

“你难还担心他在我们的地盘事吗？”莱蒙托夫哈哈大笑，“我保证，哪怕我脑袋没了，都会挡在他前面！”

“……克莱舍的安保我当然放心，我只是不清楚大少爷等会又会有什么心血来的小娱乐，”格洛丽亚叹了气，“上个月他说要去哥谭住，受一犯罪之都的气氛，两周前又说想去海上找海盗谈生意。昨天念叨着要开直升机，我废了好大劲才说服他别这样……”

“你们在说什么？”弗兰克也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在伯恩的搀扶走过来，脸红得像猴，“你在我面前可没笑得这么开心过，秃鹫。我好伤心啊……”

格洛丽亚：……

行行好，收敛一。

格洛丽亚挤一个卑微打工人的微笑，“没办法，您给我开的工资里没包这一项呢。”

弗兰克伸手在伯恩袋里翻翻找找，直接拿支票扔给格洛丽亚，“需要多……多少自己填，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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