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克的鼻锐地嗅到了秘密和危险，而这又让他再次回到几年前那架即将爆炸的飞机上，他可见地兴奋起来了。

弗兰克·阿戈尔在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陷愁绪，显然格洛丽亚的麻烦不小，他也一样。如果他的上司知他和通缉犯混在一起，过不了一天，他也得面对停职调查的场。

是的，在遭受无理搜查后，格洛丽亚和杰森·伯恩一起直接把驻苏黎世领事馆打砸了一通——伯恩被搜查时反应太激烈了，格洛丽亚也只好合。在吓跑无数围观路人之后，他们又一把将追来的领事馆官员的脑袋扣在了大门上，顺便打了好几个持枪警卫。

一曲终了，两人优雅地退舞池中央。

光影错，暧昧浮动。来来往往的男人和女人脸上都带着华丽的面，酒气和香让所有现在这里的人脑发，同时也方便格洛丽亚和伯恩隐藏份、观察环境。

格洛丽亚轻轻了气，然后从侍者的托盘上端走一杯香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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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之前却没有关于我的通缉令，”伯恩说，“直到我们大闹领事馆。”

这对格洛丽亚而言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她在国的份其实也有些问题，‘格洛丽亚·威尔逊’这个名字不过是个空壳。

“所以你的份依旧成谜。”格洛丽亚耸耸肩，“只不过……我们有了个初步的方向。”

不过舞会上也不是什么适合报的好地方。

这个方向就是国的秘密门。有可能是fbi，有可能是cia，也有可能是天会又或者神盾局之类的地方。只有这群人才能神通广大地将线安在瑞士银行以及领事馆，并且第一时间调动各方势力只为将杰森·伯恩留。

“说明之前他们一直在秘密搜寻你的踪迹，你一定是了什么让他们对你的忠诚度产生怀疑的事——先前他们不确定，在你现在领事馆并表现得十分有攻击后，他们确定了你的背叛。”

杰森·伯恩也只好叹了气。

这听上去就更像通缉犯了。

向后弯腰，背的弧度如同一张优雅的弓。

他们的脸在领事馆里被摄像捕捉到了。官方的人像对比技术直接把格洛丽亚的份也搜了来。

只要有心人继续往挖，就会发现她那些大大小小的毕业证书和生活痕迹全都是伪造的。

但这却更激起了弗兰克的兴趣——在fbi的通缉名单上，也同样现了格洛丽亚和伯恩。

伯恩放弃继续在这里思考自己的份。

“所以？”

“很显然，有人一直在追查你的踪迹，从你现在我们的渔船上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