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搞错了一——我可没什么正义，”格洛丽亚矢否认，“我只是讨厌袭击普通人的懦夫而已，并且我对加官方组织不敢兴趣——他们有时候并不比罪犯到哪里去。你以为披着法律的外衣就代表了正义吗？别太幼稚。”

弗兰克耸耸肩，倒像是早就预料到格洛丽亚会拒绝。

他也不再继续劝说，只是有些遗憾地叹了气，“好吧，如果你真的答应我才会大吃一惊。”

“但是我想也许你愿意帮我一个忙？放心，只是私人层面的请求而已，和官方一关系都没有。”

格洛利亚松了气。

“说说看。”

“你知诺兰·布斯吗？”

诺兰·布斯？

格洛丽亚一边吃糕一边在脑海中搜索信息，但却发现一无所获。

“也对，你不关心艺术品大盗，不知他很正常。”弗兰克继续说，“据fbi的调查，他最近盗走了一件十分重要的品——虽然我也不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你也不知？”格洛利亚惊奇地看着弗兰克，“你们来抓捕罪犯，居然连信息都不给全吗？”

“还有一可能，这件事本就和fbi层或者某些位权重的人有关系，他们不想让别人知他们究竟丢了什么宝贝。”弗兰克似乎已经对政客的这一习以为常，他用讽刺的语气继续说，“总之，现在的结果就是我需要抓捕诺兰·布斯——秘密地，完全不能让瑞士警察又或者国际刑警介，就连cia都不行。然后想办法让他那件不知名的宝贝。”

“所以我换了个份现在这里，假装自己是个价千万的富豪。因为据我所知，诺兰·布斯将会在十天后把自己的成果放在苏富比拍卖会上，这场拍卖会的举办地就在两公里外的那栋别墅里。”

“……而苏富比并不是国的公司，这就意味着你们不能直接合法手。在遵循保密条例的前提，要么你通过光明正大的手段拍得这件宝贝，”格洛丽亚若有所思，“要么你得提前一步。我猜fbi提供不了太多行动资金，所以你准备在拍卖会之前想办法得到那东西？而你甚至不清楚那到底是什么？”

“好消息是我知诺兰·布斯本人会现，”弗兰克无奈地说，“所以我只需要盯他。”

“……迎来到职场，”格洛丽亚吐槽，“听上去你的工作环境真险恶。”

“所以我才需要你，亲的格洛丽亚。”弗兰克耸耸肩，“原本我打算从总申请一个助手，但你知的，fbi的主要职责范围其实国境，跨国的事总是面临重重手续以及cia的阻拦。我猜等我申请的帮手到达，诺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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