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席言轻笑，推开他的手，“这是你说的。”

柏霖了起来，刚刚站稳，前一黑，晃了晃。

他回过，看见席言望着自己那沉的神，率先开：“我没事，只是没站稳，我现在去收拾衣服。”

早晨的铁站依旧没有什么人。

这样大雾的天气，让人觉得行都是件奇怪的事。

所以除了席言两人之外，候车室的座位上只稀稀落落坐着几个人，不说话也不走动，只低看着手里的手机。

柏霖拉着两个行李箱，脚步踉跄跟上席言的脚步，赶上前去拉住他的衣角。

“席言，你去坐着，我去买票。”

这次旅行的初始地是草原，柏霖计划在那住上几天，然后转去雪山，自西向东，一直去到海边，最后返程。

售票厅的窗只开了一个，刚好是柏霖要买票的那一个。

车厢里依旧没什么人。

仅有的几个乘客跟在柏霖后上了车，去了其他车厢后，便再没有任何动静。

席言在座位上坐了一会，铁终于发车，缓缓驶车站。

他撑着手臂看着窗外的景，被笼罩在雾气中的绿植被逐渐向后退去，被列车劈开的雾海在尾又聚拢来，如同追赶着猎的怪兽。

到都是白茫茫一片，只剩暗暗的还未被彻底掩盖的绿。

忽然间，铁停住。

是的，在极短的时间，以极快的惯速度停住，车厢的席言没有到一不适，像是列车瞬间失去了动能。

“这是？”柏霖车查看况，看见面前的一幕时，瞳孔震惊。

铁刚刚了城，前面的轨却断了，或者说彻底消失。

城外是一片雾白，能见度不过一米，稠的雾气如同飘动的棉絮，呼间让人觉到窒息。

在这座空城之外，是一片未能定义的空白。

无限的炮灰路人49

柏霖试着抬了抬手，雾絮被他的动作搅。他收回手，怔怔地看着手上的意。

后传来鞋底踩踏细石块的声音，席言在他之后了车，见到前这一幕，竟不觉得意外。

柏霖回过去看他，两手垂着，神有些无措。

“席言，我……”

席言两手在风衣袋里，缓缓吐一气，转时说：“我回去了。”

他没等柏霖给他一个解释，或许是他知柏霖解释不了，或许是他现在什么都不想听。

他离开的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犹豫。柏霖想要追赶上去，跑了两步又停，忍受着前忽然的眩，边着气边在脑中嘶喊：“把这里的雾气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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