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就是你的小狗。”

“唯一的。”他补充。

席言笑了一声，在他把脸蹭过来前收回手，“乖小狗，你现在该些什么？”

季若神暗了去，结了，半晌声音沙哑说：“小狗，要蹲在主人脚边汪汪叫。”

他慢慢蹲了去，双脚分开，两只手撑着地面，吐，自而上的看向席言，迫不及待地张嘴“汪汪”叫了几声。

无限的炮灰路人16

成邺到底一句话也没能说来，抖着来回看了两人半晌，拖着沉重的步走了，垂着脑袋像是遭到了生活的连番毒打。

席言也想离开，刚抬起脚，就觉到了阻力。

低一看，季若仍蹲在他脚边，牙齿咬住他黑袍的一角，咬得的，漉漉的睛望着他，糊着声音问：“主人，不能带乖小狗一起去吗？”

席言俯视他，心如止，“演上瘾了？”

季若叼着袍角不放，闻言使劲摇了摇，甚至有些委屈，“才没有演。”

季若松了，尖了有些燥的，神暗示：“我不可以你的小狗吗？小狗会很听话的。主人叫我什么就什么，让我咬死谁就咬死谁。”

他仰躺在地，柔的肚，四肢弯曲在前，真像一只撒的狗一般，用濡的珠看向席言，哈着气说：“小狗不会反抗的，主人。”

看着地上的季若，席言神微妙。

季若这人虽然没脸没，但当真豁得去，半脸面都不要，大白天的躺地上也不怕人看见。

见席言没有反应，季若扭来扭去，时不时碰碰席言的脚，急得珠都快红了，一迭声地喊着他那个羞耻的称呼。

席言踢了他一脚。

“远，别在我跟前碍。”

季若没有躲，但还是矫造作地痛楚的表。

席言力不重，他并不觉得多痛，只是觉得被他碰到的地方又又麻，让他忍不住想去碰一碰。

“主人是想让小狗开吗？”季若眨了眨睛，用不太明的语言陷阱引着席言继续去玩这个羞耻的主游戏。

季若一也没觉得不自在，甚至有些急不可耐。

在曾经无数个难眠的夜里，他曾幻想过离席言近一，再近一，哪怕他鞋底的一粒尘埃，跪在他脚的狗，任凭他牵着锁在自己脖颈上的锁链。

哪怕他用满是倒刺的鞭打自己，哪怕自己被他伤得奄奄一息。

但直到最后，席言就连这个机会也不肯给他。

席言并没有回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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