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里的每一个人他都认识，但合在一起他却不懂其中的意思。

惨白的脸和因彻夜未眠而布满血丝的，后背的衣服已经被晨津，上带着寒气。

“言哥平时也不跟你说话的。”季月回答，“姜哥，你也别想太多了。”

他找不到答案，用祈盼的神看着季宇季月两人。

“这次是为了什么呢？”他低，掰着自己的手指喃喃自语：“是我太烦人了吗，还是因为我打碎了他屋里的地砖？”

“还没有，说是要一段时间。”

他转过，抬脚迈上石坡路，忽然听见一句令他浑一僵的话。

“姜哥，其实你一直都知言哥不喜你吧。”

他知这兄妹俩向来有默契，人又锐聪慧，心思玲珑剔透，总能看一些别人看不的东西。虽是兄妹，有时却像一个人一样，哥哥的想法妹妹总能明白，妹妹说的话哥哥也总能接上。

“那他怎么连话都不跟我说，自己就任务去了。”姜宁有些纳闷。

想到这个问题，他脚没有方向般走来走去，烦躁地搓了搓发，忽然停脚步，神怔然地看向季宇两人。

姜宁愣了，短暂地耳鸣过后，听明白了这句话。他嚯地扭过看向季宇两人，目光在两兄妹之前来回巡视着，却没有找说这句话的人。

嘴发颤地问：“你们说，席言这次是不是真的生我气了？以前他不这样的，最多就是不跟我说话而已，还没发生过这事。”

他虽然平时老是老婆老婆的叫着席言，但是正经的时候，他从来都是叫着席言的名字。

“什么意思？”姜宁皱着眉，神迷惑地问。

他看了季宇季月两人，摇了摇说：“我没事，是席言回来了吗？”

什么叫席言不喜他？席言是他的老婆啊，他是为了席言而来的啊，不然谁会喜这样一个混无序破碎的世界。

姜宁松了好大一气，“是啊，是啊，他一直是那样的脾气。我还以为，我还以为他是忘不了薛亦，亦或是最近庇护所来了不少新人，他有了心仪的对象。是我想太多了，是我想太多了。”

季月想了，开说：“姜哥，应该是你想多了，我觉得言哥他并没有生你的气。”

姜宁抖了，睛亮了起来，“真的吗，他真的没生我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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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宁蹙着眉，似乎陷某纠结的状态中，半晌才忍不住说：“怎么去这么久？不行，我要去找他……也不行，那不就代表我又低了吗？嗯，反正也不是一次两次，我是该再大度。但是席言说不让我去，他怎么能不让我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