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不真实的传言，解释清楚就好，我相信你不是那样攀附权贵的人。”

当再一次被拒绝后，季清终于放弃了。他没有什么和权势抗争的心气，平静地接受了一切，变得更加沉默寡言起来。

季清沉默，一语不发。教授只能叹气。

季清明白了教授的意思，往后退了两步，朝他鞠了一躬：“给教授添麻烦了。”

季母从那一次沈寂来闹过之后，就一直不太好，这几天甚至只能卧床休息，季清忙着找工作，果店也只能暂时闭店。

这几天却痛得越发厉害，像被一只手了似的，有时都呼不过来。

“枳句来巢，空来风，言蜚语也有一个源。要想解释你们之间的关系，就得说清楚那人的份……”

季清坐在床边，速度缓慢地手里的勺搅拌着药。后季母正虚弱地躺在床上，不是传来一两声咳嗽。

教授眯了眯，看些异样来，惊奇：“小季，难你？”

唯有这一次，他是真的狼狈到了极，近乎一无所有。他怎能让席言看到一无所有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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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会去找席言。他之前可以为了沈寂成绩降联系席言，也可以为了自己错过沈氏的机会找席言帮忙，唯独这次不可以。

“小清，小清……”

她叫了两声后，季清才回过神来。呆滞的珠动了动，像活过来的一尊雕塑。

“不行。”季清直接拒绝了，甚至没有把话听完，他摇：“我不能把他牵扯来，这事跟他没关系。”

季清求自己帮忙，并不是因为他已走投无路，而是因他不肯狠心把那人牵扯来给那人添了污名，他满的狼狈，也唯独不肯让那人看见。

季清知，但凡他在论坛上解释一句，说本没有这回事，再故作态度地表示要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一切都不会发展到这程度。

但他无法骗自己，更无法否定对席言的，这让他觉到那是对他自己、对他生命意义的否认。

所以他固执地承担了这份后果。

“怎么解释？”季清茫然。

以前他年少轻狂，自诩有光明前程，所一切不过是接近席言的心机和手段，所以他尽可以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换取对方一个欣赏或青睐的神。

他原本以为这是某个嫉妒季清之人的中伤，即使季清和那个男人有什么关系，也绝不可能如其他人想的那般龌龊，但今天看到季清的反应，他才发现自己把事想得太过简单。

前几日她的痛的，去医院检查后，也只说她是绪波动太大引起的心绞痛，开了些药后就让她回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