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寂张了张嘴，他想说自己当然有资格。

原来是为了这，沈寂冷笑一声。

看上去真是般极了。

终于，沈寂看到一张数年前的照片。

那时的席言已经显如今日般的不苟言笑，表端肃，却微微侧着，垂着看靠在自己肩膀上的白宣，目光有几分柔和。

信息社会，只要存在过，就会存在痕迹。

“他是不是说要跟你复合？”沈寂质问：“席言，你要跟他死灰复燃！你别忘了，当初是他抛你国，现在他说回就回，把你当成什么？”

应当是手机随手拍的，画质算不上多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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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里一分人，甚至都还亲历过当年那件事。

听见沈寂的大言不惭，席言都快被气笑了。

他手指使劲着手机屏幕，指节用力到泛白，屏幕都差被他碎。

如果当年不是那个男人国，沈周南这辈都没机会吧。

他近乎自般，搜索着论坛的帖。

里听说席言的事，一向不看论坛的沈寂罕见地登，也看到了那几个帖。

“我告诉你席言，你要敢离开沈家，敢给沈周南帽，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送自己来学校，原来不只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借机跟别的男人约会。

沈寂笑了两声，笑里却听不友好，他猛地攥拳，手背上的伤刚刚贴合好便再次裂开。

笑容很快消失，“你让我冷静？好啊！那你告诉我，午姓白的男人跟你说了什么。”

有一个是席言送他来学校时被拍的，还有一个，是席言跟沈寂不认识的男人在咖啡馆约会，时间就在席言跟自己分开后不久。

席言原本就是京大的学生，认识他的人很多。虽然在白宣国之后，关于他的许多消息被人为隐藏，但只要用心去找，还是能找到。

这待遇，沈周南到死都没享受过。

他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他能在沈家待到现在，全靠席言手留。

他问：“沈寂，你拿什么不放过我？”

沈寂心里胃里都冒着酸，忽然为沈周南到不值。

听见他怪气，席言语气一沉：“沈寂，冷静一。”

席言，好父亲装了三年，你终于还是不装了。

他第一次知，席言也会有这么柔的神，像在看着宿世的人。

他的语气随即冷了去，“就算是你父亲，都不敢这么来质问我，你又有什么立场和资格。”

画面中央，席言和那个叫白宣的男人并肩站在一起，白宣偏了，将微靠在席言的肩膀上，脸上带着温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