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言没在意他的嘴，“那王爷急急忙忙的，是要去哪儿？”

赵青玉冷嗤：“你倒是把自己看得重。真当我有那个闲工夫，会你的事。”

“所以，我的衣服都没了？”赵青玉大怒，“混账，你这大胆的才！”

“你！算了……”他最终停了来，狠狠瞪了席言一，“回傅铭月边，别让我看见你生气。”

“但如果他真的了事，傅铭月会杀了我。”

“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人而已，死了就死了。”

他摆摆手，示意席言赶走。见他不动，又恶狠狠看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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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来人的语气无奈，“是王爷走太快了，没有看路。”

“我……”席言踌躇着说：“我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所以……”

“还不走！”

傅铭月的那掌仿佛还留在他的脸，他决心不再继续想去，随手抓了一件衣服，便要门去。

听着这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赵青玉一惊，连忙拉住他的胳膊，“你没死？”

“跟你有什么关系，好你自己。衣服洗好了？你手里的是什么？”

他看见席言带去的那个木盆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盒。

赵青玉被他的动作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虽然看不清席言的脸，却能受到对方带着笑意的视线，轻的像片羽一样，落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怪。

他坐在桌旁，桌角的烛台烛光明灭，晃动着他的心绪也越发不宁。

“我在回来的路上，摔了一跤。”席言缓缓开，声音低落，“我才洗好的衣服脏了，不得不又回了河边。”

“如果那才真死了呢？”

咒骂了一声，“真该死。”

“已经晾好了，王爷……”席言忽然上前一步，与赵青玉离得更近，“你刚刚，是想来找我吗？担心我事？”

赵青玉一时昏，心里还有些后怕，恼怒：“你是瞎吗？走那么快什么！”

他像是很生气，却又拿席言没有办法，急躁地在原地走来走去，再一次觉到棘手。

赵青玉意识握了拳。

刚一问完，他便发现席言略有些不自在，“怎么了？”

刚刚掀开帘，便与门外的一人不期而遇，赵青玉反应不及，差撞到他上。倒是对方手疾快，连忙伸手拦住了他。

席言一僵，掰开他的手，“我只是去洗个衣服，王爷就已经盼着我死了吗？”

“不，只是个才而已。傅铭月就算喜人，我以后再帮他找就好了。”

赵青玉愣愣地问：“那我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