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珠珠说：“是啊，我想去北边，你在那里待了三年，我真好奇那是个什么地方。”

李弗摇：“不是个好地方。”

虽然已经不打仗了，也开了榷场，各国都在边关生意，但那地界，到底不太平，李弗也很少回忆起在那里的时候。

张珠珠：“京城也不是很好，你想去哪里养老。”

李弗：“去张家村养老。”

张珠珠：“你才在那待了不到一年，就想去养老了。”

李弗说：“我那会没有耐心教小孩读书，到时候我教他们读书，女孩儿也教。”

他还是觉得在张家村的时候最有意思。

张珠珠说：“那我，那我到时候就等着你教书完了给我饭。”

李弗说：“还是找个好些的厨。”

张珠珠：“你这是不愿意？”

李弗认真说：“如果你受得了这个委屈，那我天天饭，也未尝不可。”

虽然被媳妇和儿夸的没边，但李弗很有自知之明，他的饭，可以吃，但是天天吃，就大可不必了。

他们是去养老的，不是去受罪的。

张珠珠说：“也对，还是吃好一，你是没有我这个平。”

李弗十分坦然：“对，我不如你。”

两个人没再说话，只手牵着手，走了一阵，才回去休息。

翌日上午，李弗给红豆指功课，张珠珠在旁边练字，李弗偶尔过去看一，想说什么吧，又自己生生给忍回去。

他告诉自己，人，没有十全十的，张珠珠她只是字写的不好，比起从前，已经很多了，人，要求不要太多。

李弗扭回去看儿去了，还是看儿气顺。

红豆到底还小，又是在爹娘面前，难免就气些，不像在里读书的时候那样乖顺，东边摸摸，西边挠挠，还好奇地去看张珠珠练字。

他说：“娘，你笔拿的不对，你看我。”

张珠珠：“我知，我就这么写。”

她早就习惯了，也懒得改。

红豆却很，说：“娘，我教你吧。”

李弗心说你爹都教不了，你个小孩就更别想了。

张珠珠说：“那好吧，你来。”

红豆就哒哒哒地跑过去，跑到张珠珠边，先矫正她拿笔的姿势。

张珠珠是个听话的学生，儿教了，她就跟着学。

李弗忍不住说：“怎么我教你的时候，不见你如此。”

张珠珠仰看着李弗，似笑非笑：“你说呢。”

李弗也不声了。

这理由还用说吗。

张珠珠学着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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