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生年纪也不小了，活不了多久，对女儿只有一个要求，别死在自己前，不然宋家得办一天两代人的丧事。

些，张珠珠会想办法安排更多科目的。

她：“不知姑姑见了亲生的孙儿，会不会好些，她这两年脾气好了些，对家里的小辈们是很喜的。”

这话被宋老先生听到，把这个女儿给狠狠训斥了一顿。

“只怕姑姑又要伤心醉酒。”宋灵心担忧。

别说宋章，就是宋灵心前些时候都不堪其扰。

但人生嘛，痛痛快快地死了，好像没什么不好的。

这位表兄上次回京，还是给他老奔丧，这些年踏踏实实在外历练，如今也到了给徐家回报的时候。

只是不如从前而已，何必如此心急。

宋章也不好忤逆老父亲，但酒是照喝的，有时候吃汤药。

张珠珠：“这谁也拦不住。”

宋灵心：“谁敢拦着啊，不过表兄好像要回来了，徐家如今最得用的，正是姑姑亲生的这位表兄。”

而且徐家还有价值，能用的上。

宋章去年冬天病了一场，郎中不让她喝酒了，宋章的态度就是，酒还是要喝的，死了就死了，她活到这个岁数，哪一天醉死了也是福气。

不用说，她千百年之后依旧会被人铭记的。

说起宋章，张珠珠说：“徐家没去找姑姑麻烦吧。”

两人都笑了起来。

宋灵心沉片刻，说：“去姑姑那里偷几幅写给姑父的亲笔悼念诗。”

张珠珠：“多偷。”

宋灵心立刻表示支持：“这是好事，我也会想办法的。”

张珠珠对此，也表示无奈。

“徐家今日这样，都太轻省了，只他们地方上的本家，就清查许多被隐匿的土地和人，也不知钱了谁的袋。”张珠珠说。

张珠珠：“有什么办法？”

之所以不赶尽杀绝，是怕有些人狗急墙，心一横什么大逆不的事来。

宋章虽然被不少文人诛笔伐，但这不妨碍她的书法依旧能够卖令人嫉妒的价，写了亲笔悼亡诗的，价格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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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怀念丈夫的诗文，实在是写的太人心，就是知的人看了，都想为她对丈夫的用至动。

京兆府女学要是真变成了京城女学，那她也要青史留名了。

宋灵心：“找了，还是徐湄表去找的，不过姑姑说徐家是咎由自取，让徐湄也不要多事，母女两个又吵了起来。”

这是她的新计划。

张珠珠：“有可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