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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番话真是掷地有声，听到这话的人，不自觉都要听信了。

孙四支支吾吾半晌，没说个是字。

林老夫人忙拉着她的手，对孙老太太说：“你也说了是小孩的事，什么叫何苦这般，我家孩可没有欺负人，她人老实，说的也句句都是实话。”

这回是孙四姑娘要哭了。

她排演的本里，可没有张氏这样理直气壮的反驳啊。

“这、这样的境况，应当是少见的。”她。

“那孙四姑娘也觉得遇到这样的况，就应该和离，是吧。”张珠珠又问她。

自己的规矩，去衡量所有的事，来证明自己是正确的，这就很可笑了。

张珠珠本来听她们说宋灵心，就觉得讨厌了，这会儿她非要提起，更是不满。

孙老太太心说你哭得也太快了吧。

她这么说，就是承认了这况的存在，正中张珠珠怀。

孙老太太看自己最得意的孙女落了风，顿时也着急起来，笑着说：“这孩，我家这丫不过是随意说几句罢了，你比她年，何苦这般呢。”

张珠珠不罢休，她了泪，用不大不小的声音说：“若是成婚后整日在夫家受苦却隐忍着，这岂不是纵容夫家作恶，在律法中，纵容作恶也是要问罪的。”

谁不知和离于名声有碍，要不是实在支撑不去了，又有谁愿意成为旁人的闲话，为什么非要用旁人的痛来成就自己。

如此，多少沾儿恶毒了。

她不能输！

张珠珠柔柔弱弱地靠在林老夫人肩膀上，一副受惊的样。

张氏这话实在太狠毒了，什么叫容不得这样的媳妇，这不就是指着鼻骂她吗？

她的泪已经落来了。

张珠珠立刻就扭，泪盈盈地看向林老夫人：“外祖母，您见了的，是孙姑娘先问我的，我不过实话实说罢了，我……”

“这话有失偏颇了，”孙四姑娘说，“就、就拿宋家之前的事来说，郑家并未像你说的这般苛责宋氏女，但宋氏女仍要和离，甚至气的父母生病，这般和离，就是不孝。”

孙四姑娘被张珠珠反问了一句，又愣住了。

隐忍换说法，就是懦弱，一个懦弱的媳妇，毁掉上三代，确实是很有可能的。

“你有了女儿，看你这样受苦，大了也会如你一般，到了夫家继续受苦；有了儿，儿就要效仿着你的丈夫作恶，这般拼命隐忍，往上说，是不孝父母，往中间说，是包庇丈夫一家犯罪，往说，更是带累了儿女，我日后有了嗣，是绝对容不得这样的媳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