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师何必如此。”云崇上前扶起帝师，然后吩咐公公：“赐坐。”

“陛。”大殿之外，忽然响起一苍老却淳厚的声音。

谢谭幽不怒反笑：“轻飘飘的一句话若是家中妻或是母亲听了去还不知要有多伤心，而如你所说后宅之事，男便不得吗？”

“男是家中梁，那般杂事自然得给妻，不然，娶她府作甚？”

听闻帝师已经病的起不了，如今为何会现在这里，有朝臣心暗暗打鼓，莫不是因今日之事。

谢谭幽看向云崇，又听他：“女就要有女的样，朕念你嫁与燕恒为妻，不惩罚，此次之事莫要再提，若是……”

“为什么你就一定认定所有男都是梁？为什么就不可以有才学并非那般好，从而与女互换，男主女主外？”

“你！”云崇怒极。

“女同样可以。”谢谭幽语声定，仿佛在她这里，万千女便都是最勇敢，什么都可以之人。

眸光扫过谢谭幽微微停顿又移开，侧拳缓缓收。

看向说话之人，是一名武将，眉间厉，看上去就是脾气暴躁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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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师有何见解？”云启语声冷淡，转坐回龙椅，居临瞧着这个从他成为太时便被父皇安排在边的辈。

“恩师不好，怎么来了？”

“若是不信，大可召集全城女，问问她们是否愿意读书识字甚至报考闱科举为官。”谢谭幽：“我相信定然会有一半的人愿意。”

众人回望，心大惊。

谢谭幽打断云崇话语：“陛恕罪，臣妇还是会照自己心中想法而来。”

“够了。”云崇脸已经黑的不能再黑，满腔的怒气，“朕让你，不是让你来这说这些不会成的废话的。”

帝师被公公请着大殿，他眸浑浊，有虚弱之态，脚步却是很稳，一步一步的，就如那么些年，陪着每个帝王走上位一样。

虽云崇敬他，可对方毕竟是帝王，帝师还是行了礼：“老臣见过陛。”

帝师？

“陛。”帝师缓缓坐，抬看向云崇，有些恍惚又怅然，心低叹一声，他：“听闻今日发生之事，老臣有其他见解，不知，陛可愿听？”

帝师是三朝元老，又是云崇的启蒙恩师，受万人敬，就连云崇见了他，原本沉的面容都渐渐缓和来。

“笑话。”那武将冷笑：“没才便去学武，总有一样会抓住。”

云崇看着帝师良久，四目相对，仿佛知对方所想，只是一瞬，便又沉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