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是，云启也不记得。

但每年的二月初九，她的窗边总有一盒桃酥，一个小狐狸面，一支梅簪，还有一串糖葫芦。

桃酥面压着一个小字条。

字迹认真又工整。

“生辰快乐，天天开心。”

燕恒看向桌上那支刚才被谢谭幽攥着没自己手臂的梅簪，忽然就扯笑了。

今年的生辰礼，还未给她便被她发现了。

心沉沉一叹，只能待明日，再买一支更好的。

夜沉沉。

有人睡去陷梦中痛苦绝境，有人无眠，静静凝着面前之人，而有人立于窗前，痛苦挣扎亦是无眠。

书房的银铃如咒。

云启眉轻轻皱着，慢条斯理去嘴角溢的鲜血，“石衡。”

他声音冷却又有认输的悲凉姿态，可他一直想人上人，如何又能轻易真的认输，悲怜之不过一瞬，一刻，眸底又是狠之。

石衡收了手中幻铃，瞧着云启模样，有些担忧，从袖中取一个药瓶递给云启：“殿今日用自己引血傀之蛊，伤了，这是属为殿炼制，可制住血傀之蛊带来的伤痛。”

云启接过，轻轻挲着这熟悉药瓶，没有立即服，只是问：“这次，她清醒后，可会记得我。”

石衡摇：“那只是编织的梦，本就不属于她。”

“不是梦，那是真的。”

“梦境是真，可人并非殿。”

云启手心陡然一，绪也也变得狠辣激动：“是我。”

“是我！”

石衡被这突然的声吓了一，暗暗皱眉，他越发看不懂云启行事了，最初他决心留在云启边，不过是云启与他达成合作，他为云启办事，而云启为他重建南疆，杀燕恒。

再建南疆，是他一直以来的希望，原以为他只有一人，可后来，他寻到了圣女，重建南疆之心越发烈，也是十分的想铲除燕恒这个敌，背着云启也试过几次，无疑都失败了，便也只能靠着云启。

可近这几年来，云启的目标摇摆不定，他想要位，但又不只想要位，还想要一人，谢谭幽对石衡来说不过是制衡燕恒最好的一枚棋，原本，他以为，云启也是这般认为的。

他不知云启究竟想要谢谭幽想起什么，只知云启一直在给谢谭幽制梦，梦中是三年，是快乐，是二人，是燕恒杀了他，是谢谭幽恨燕恒，而他。

这可不像是单纯的想要用谢谭幽制住燕恒。

只有让谢谭幽彻底成为燕恒的肋才能真正控制燕恒，可云启却反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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