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肯定，谢谭幽不会来的。

他太了解谢谭幽了。

谢谭幽从来不打无准备的仗，既是想着要活，便绝不可能让自己随时都会送命的危险中。

只是燕恒从未说破。

那时，他是十分厌恶谢谭幽如此行径，惯装模作样。

“而我亦不是你的第一选择。”燕恒顿了顿，接着：“若不是发现了云启与你二妹之事，你怕是会寻求云启庇护，断不会前来求我。”

谢谭幽手心猛然收，心隐隐发。

她一直以为……

抿了抿，她还是问：“那你为何还帮我？”

“别说报恩。”谢谭幽微微皱眉：“我不信有一人能为了恩到如此地步。”

“哪地步？”

“杀人。”

还是杀相府之人及秦国公嫡女，燕恒与他们本该是毫无集的。

燕恒耸肩，不以为意：“可我本就是个心狠心辣之辈，看不顺，自然就杀了。”

“我不信。”谢谭幽还是持心中想法。

“那你是想听我说什么呢？”燕恒看着谢谭幽这认真至极却又有些生气的模样，轻笑声。

笑声朗又勾人的好听。

他手掌握成拳，单手撑着，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谢谭幽：“不若你告诉我，你想听什么，我说与你听。”

谢谭幽被看得浑不自在，眸闪躲不停，可再怎么闪躲总能有意无意对上那双又勾人的眸，在这大冬天里，竟是觉到了。

脸颊非常，瞧着燕恒又往前探了探，当即，更是大气不敢，仿佛时间定格，愣愣盯着他不语。

燕恒角边笑容逐渐变，笑声时不时传来，笑的轻松自在。

许久后，他才缓缓收了笑，可那张俊逸面容之上，还是可见淡淡笑容，声音也是难得的温来。

“是啊。”

“不是报恩。”

他：“是喜。”

这句喜，跨别两世。

上一世，他只会说，我会待你好，会护着你，所以，他努力变得更，更厉害，想护着他所喜的少女，而这一世，他只想说喜，然后再告诉她。

“我是燕恒，燕山月似钩的燕，恒之以恒的恒。”

没有其他。

只是想让她清楚的记得今夜是燕恒。

是燕恒说的喜。

谢谭幽呼猛地一窒，睫止不住的颤抖。

夜太静了。

静到只能听见她砰砰砰的心声。

她愣愣看着燕恒，神无法用不可置信震惊来以形容。

“不必想了。”燕恒认真：“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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