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谢谭幽不说话，空静大师叹：“罢了罢了，后山的那片草又了，你若无事就替我铲除了吧。”

“可除去这些，你仍然是你，你仍然可以过你想过的生活。”

空静大师忽然：“那日你回京，我同你说的话你可还记得？”

她现在陷棋局，毫无退路。

也是这间院，也是他们二人，只是那日空静大师并未睁看她，也没怎么开，还是在她快走院门时，空静大师才缓缓睁，他看着远的菩提树，声音好似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定国将军府的人又常常不在京中，实在令人焦心啊。”

谢谭幽手指微缩，将杯中的茶饮尽，起朝后山而去。

空静大师眉柔和：“这三年，你倒是变了不少。”

张扬跋扈，心思却很是单纯，不懂人心险恶。”

后山每日都会有小沙弥铲除杂草，压不会有大师说的那般了，若她猜的不错的话，周嬷嬷就在后山。

“有一人此生只为你而来，他已等你许久。”

“有你这个老将军在，谁敢打她的注意，你不行，还有我在，我的名声可比你的大得多了去，我还比你命，总能比你多护她几年。”空静大师轻轻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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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母亲……”

谢谭幽，并不否认。

越走近后山，谢谭幽心的越快，心却不解空静大师既是知周嬷嬷的存在，何不一早就告诉她，再是周嬷嬷纸条上的那些话，每每想起，她总会没来由的心慌。

谢谭幽手心意识收，一直以来她都不懂空静大师这句话的意思，想开问，却听他定定：“你今日来，是要找人。”

知瞒不过空静大师，谢谭幽坦然：“若这些事，事关亲近之人呢。”

谢谭幽攥着茶杯，看着茶溅起小，压心酸涩：“其实也不是变了，只是突然明白，没有了外祖父和母亲，便不能再意气用事肆意妄为。”

“有些事何必执着，过好当才是最重要的。”

谢谭幽摇。

“还是老和尚义气，等这次征回来，你我再好好喝上一壶。”

很多事，并不是她不想就可以不的。

可外祖父还未征便葬火海，此后再无人陪他饮酒棋。

“回去吧。”

“事过去如此之久，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你又能如何呢？”

“放心吧，你好好守好国土，幽幽和栖儿我会护着的。”

谢谭幽回想了那日回京前的场景。

空静大师说完便站起，快走院时，他念了句佛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须知人留一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