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文轩疼得倒一凉气。

杜郎中却笑：“还以为我这药真是仙丹灵药，能让人一夜回，现在看来确实再寻常不过。公为了不让二小担心，实在不必隐瞒伤势，夸大其词，委屈求全。”

薛雁面一红，赶转移话题，“既然上过药了，那赵公便好好休息，如今夜已，我不便再打扰，便先回去了。”

“那我送送雁儿。”

薛雁刚打算去，想到有一觉得不对劲，便问：“不知卢州如今有什么官位空缺？”

赵文轩迟疑了片刻，便：“卢州刺史。”

薛雁看着他，突然冷冷一笑，“是不是觉得耍我很好玩吗？”

而后也不回，径直了医馆。

赵文轩急切追了去，抓住她的手腕，却被薛雁一把甩开了碰。

“我错了。”赵文轩轻扯着薛雁的衣袖，低声气地：“我知你在气什么，若今夜我表明份，那卢照便不敢伤我，但我想查卢刺史，想找到他贪赃枉法的证据，但我需要一个契机，那卢照殴打朝廷命官，便是那个契机。借此契机，我便能查卢刺史，揭穿他欺上瞒，纵当街抢民女的恶行！当今天大，百姓饱受战之苦，而像卢刺史这般的贪官污吏更是变本加厉趴在穷苦百姓上血，再这样去，卢州的百姓都没了活路了。”

他方才着急将薛雁拉回来，却不小心牵动了伤，疼得倒一凉气。

薛雁皱了皱眉，：“让我看看你的伤。”

赵文轩嘴角控制不住翘起，将外衣解开，薛雁见他伤得甚是严重，背上留了几的淤痕，红不堪，不禁皱了皱眉，“即便你要查那卢刺史，你也不必如此拼命，伤得这样重，你这是连命也不想要了吗？”

赵文轩却弯起了嘴角，欣喜：“雁儿是在为我担心吗？”

又低声添上一句，“得你这句关心，便是被打得再狠，我也甘之如饴。许家铺的事我也听说了，若你有什么难，尽对我开便是。”

薛雁摇了摇，：“义父已经去了扬州，只要能将那批生丝带回来，许家的绸缎庄就能度过这次难关了。不过，我想问赵公打听一事。”

“你是想问宁王遇刺的经过吧？”

“是。”薛雁握了茶杯，虽面上不显声，但心却张得砰砰直。

赵文轩起为她添茶，“上元节那日，薛凝扮成你的模样去见了宁王，那晚百余死士行刺，他被薛凝刺了一刀，以致重伤！”

原本她还抱有一丝希望，觉得霍钰不会事，但没曾想他是被薛凝刺伤，他受重伤，中箭，又被打落悬崖，他还有生还的机会吗？

薛雁忍着心中的痛楚，已是浑冰凉，如坠冰窖，连说话都在颤抖，“薛凝之前一直不现，便是为了这次行刺吧？如此看来，在琼林宴的那天夜里，她是被中山王所救。听说中山王就要迎娶王妃了，那王妃应当就是薛凝，对吗？”

赵文轩知她聪慧，没想到她能通过一细节便能推测这一切，对她更是心生倾佩。

见她双手握成拳，咬住牙关，神痛苦不堪，赵文轩担心她伤了自己，用力掰开她的手掌，见她的掌心已然被指甲掐破，鲜血淋漓，更是心疼不已，

“你何苦伤了自己，若你实在难受，咬我便是。”

赵文轩卷起衣袖，将手臂伸到她的面前，见薛雁脸苍白，咬着，神中满是痛苦愤恨，已经被咬破，渗了血珠。

见她不松，赵文轩不顾一切掰开她的齿，将手指她的中。

被她死死咬住，“别咬伤了自己，咬我！若是难过便哭来，别为难自己。”

两行泪自脸颊，薛雁已是泪满面，终于松开了齿，赵文轩将她拥在怀中，见她这般自伤自苦的模样，更觉心疼如绞。

“你若想气，便打我骂我，千万别为难了自己。你心疼他，为他而伤，同样也会有人心疼你，为你而伤。”

他地将薛雁拥在怀中，想要温她冰冷的，到她的微微发颤，那极低的压抑的哭声，让赵文轩心滞，一阵阵疼痛自心中蔓延开来。

哭过发过后，薛雁终于恢复了平静。

“那中山王的人可有找到宁王的尸？”

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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