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赵公与我是如何认识的？”

赵文轩笑：“我与薛大小虽有数面之缘，却并未说过一句话，如此也算不得相识。”

薛雁心里咯噔一声，问：“那你其实喜的人不是？”

赵文轩摇了摇，“在绝无此意。”

薛雁总算是明白哪里奇怪了，是这赵文轩看她的神甚是奇怪。

“二表哥的琴音里透着伤悲凉，他此刻心里定然十分难过。”薛雁被看得有些张，便想说几句缓解尴尬的气氛，于是岔开话题，开始东拉西扯，“这雨虽大，但此的景还不错。”

她只盼着等雨小些，好找借离开。

赵文轩望着黑沉的天，此光线甚暗，实在看不这周围的景致好在哪里。

他很快明白她和自己独必然觉得不适应，突然笑了。

“薛二小还懂音律？”

但她是如何从那快的曲调中听了伤悲凉，那曲调昂，饱愤怒，但何来的伤心难过一说。

“哈哈……略懂一二。”薛雁尴尬地笑了笑。

这薛家寻回的二小当真特别。

赵文轩由衷夸赞：“二小的见解果然独特。”

曲意难分难舍，谊缠绵，可见谢玉卿的满腔心思都在薛凝上，哪里还能想到这个为他担心，冒雨等了大半夜的傻姑娘。

那薛凝当真就如此好吗？

既然已被赐婚，却仍然不顾一切，不顾薛谢两家会被降罪，冒着得罪宁王的风险，也要在夜独自来谢府，任妄为，一意孤行。

在赵文轩看来，薛氏妹立见，是谢玉卿有无珠，错把珍珠当成了鱼目。

既然谢玉卿不知珍惜，那他赵文轩可不客气了。

“谢兄尚能抚琴，可见并无大碍，倒是薛二小站在此淋雨，若是染了风寒，怕谢兄的心中会难受自责。”

薛雁本意也只是想看看谢玉卿是否安好，但也明白，只有他自己想通了，真正放过去，才能跨过这个坎，她实在帮不上什么忙。

再说这赵文轩看她的神也着实令她难以心安，便：“多谢赵公替我挡雨，只是赵公的衣袍也了，也请赶回府换衣裳，切莫着凉染上风寒才好。”

就在薛雁决定离开望亭之时，突然听见从里间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便听见谢玉卿冷声喝：“你我当真永不相见了吗！”

“我去看看二表哥。”薛雁担心谢玉卿会事，赶去查看。

屋里一片漆黑，唯一的那盏灯被失手打翻了，一郁的酒气传来，黑暗中，似有个人影缩在墙角，发极低压抑的哭泣声。

“二表哥，到底发生何事了？”

薛雁赶去找打火石，燃了屋中的那盏油灯，屋变得亮堂起来，油灯照亮屋的那一瞬，她见到有个人离开了那间屋，从背影和上的服饰打扮来看，倒像是府里丫鬟。

又见琴弦已断，谢玉卿的手心被划破了一的，血正沿着伤往滴落，因谢玉卿当时极为愤怒，弹断了琴弦，伤了手。

薛雁大惊失，“二表哥，你的手怎会伤得如此严重。”

她赶上前，用手帕替谢玉卿包扎伤止血，心疼不已，“不知会不会影响写字，抚琴，甚至作画呢？”

读书人怎可伤了手。

谢玉卿俊如玉的脸颊上染了几分红，似有了几分醉意，低笑看着认真为自己包扎伤的薛雁，柔声：“你心疼了？”

薛雁抬迎上那双温柔却透着冷意眸，心如擂鼓，“哪……哪有。”

在她的记忆中，二表哥只对那样笑过，她曾远远看着二表哥教抚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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