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晚一这伤就要愈合了。”

他突然意识到，斯米拉是个疑似遭受过洗脑和思维改造的变人，确实可能存在不合常理的行为。

困在心中的暴绪叫嚣着，他思考的速度前所未有的慢来。

斯米拉通红着睛，瑟瑟发抖的等待着他的发落。

好像兔。

达米安想。

他松开了掐着斯米拉脖颈的手，斯米拉无力的跌落来，不停咳嗽着。

然后他弯腰，掐上了斯米拉不带伤的那侧脸颊。

斯米拉的脸很，达米安微微用力，在上面留一红痕。

和另一侧几乎对称。

“等回到蝙蝠，我会向父亲请求接你的控制权，然后你会为你刚才的行为付代价。”虽然父亲不可能同意。

斯米拉抖了一，看起来可怜兮兮，达米安却注意到了他一握的拳。

达米安微不可见的勾了勾角。

可惜，乌尔塔多不是兔。

“收起你的爪，否则我不介意亲自帮你修剪。”达米安一字一句的警告斯米拉。

自从阿特拉斯死去之后，达米安再也没有养过那些过于脆弱的，柔的生。

但他对怎么驯服一凶猛的野兽很有心得。

斯米拉垂，看不清神。

但在没多少理智的达米安中，这是臣服的表现。

“我要看看你的耳朵。”他心愉快。

斯米拉心领神会，金的，茸茸的耳朵从斯米拉的发丝中冒来。

达米安着斯米拉的耳朵，力度比刚才要温柔的多。

“我曾经有一只兔。”

达米安眸幽，突兀地说。

斯米拉安静地跪坐在原地，任达米安抚摸，等待着达米安继续说。

哥谭的天空总是沉沉的，光似乎也被这座城市的黑暗所压抑，显得黯淡无光。它艰难地穿透层层叠叠的乌云，挤过窄小的窗，仿佛拼尽全力才得以照亮这个角落。

在这微弱的光线，两模糊的影织在一起，它们相拥，彼此依靠，透着一无言的默契和依赖。

达米安望着影神，没再继续说去。

楼穿来吵闹的声音，这个不大的档案室却静的能听彼此呼的声音。

“乌尔塔多，好好听话，我不会让你在受到伤害了。”达米安再次开，低，看着斯米拉漂亮的睛，郑重的承诺着。

“如果你接来足够乖巧的话，我就会为你免去惩罚。”

达米安看起来比刚才平静多了。

斯米拉的脸上仍留着泪痕，但是不再泣，他睛很亮，像是剔透的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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