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毅自然是觉着女孩儿不能和男孩儿一起读书的，女孩学什么四书五经。

陈蛟听了这话就不兴，说：“怎么不能学，只有你们男的都读书，女的都傻好了，你们真不讲理！”

她如今说话的声音可比周毅多了。

周毅：“那不是读书太辛苦，恐怕小女孩受不住。”

陈蛟冷笑：“读书有什么辛苦的，读书可比生孩容易多了！”

说女柔弱，这话一理都没有，要是真柔弱，真的可能受不了生孩的痛苦。

周毅听她这么说，一时想不到怎么反驳。

陈蛟说：“潘家的孩，今天挡着红豆的面，说红豆他娘是狐狸，今天说的，明天就该着说我了！”

这话谁教的，还用说吗，那肯定是潘侯夫人天天无遮拦，在孩面前胡说八，叫孩听了去。

潘夫人在侯府作威作福的，本来潘家应该是如今的世夫人当家的，但几个儿媳妇都被她的没法儿，也就是河郡主不一样。

这打架的理由，让周毅不禁皱眉。

潘家可不能这么去了。

陈蛟越说越生气，冷着脸看周毅。

周毅拉着她的手：“别生气，这事我会。”

“你打算怎么，除非你给潘家当女婿，不然这仇怨消解不了，”陈蛟说，“我们两个才冤屈呢，是母妃不愿意让你娶潘家的表妹的，是你不愿意娶的。”

潘夫人不敢将自己的怨恨发在潘氏姊妹和太上，只能怨恨她们这些替罪羊，真是可怜可恨。

“说的什么胡话，我只给陈家当女婿。”周毅说。

陈蛟将人推开：“才不稀罕你。”

周毅把她着：“不稀罕我？”

陈蛟：“放开我，我去找东西。”

周毅：“找什么？”

“我记得库房里有一对金塑的小猫还是小狗来着，我去拿一只，送给红豆压惊。”陈蛟说。

周毅听了便没拦着。

等陈蛟走了，他叫来侍从，让去了潘家。

潘家到底是他亲舅舅家，周毅是要顾及的，不能任由潘家这样去。

他亲生的儿，不能和潘家这样疏远，甚至结了仇怨。

周燮跑过来，没看见他娘，便：“爹，我娘呢。”

周毅把儿拎起来：“怎么见了你爹就只有这一句？”

周燮被拎着，说：“爹，你饿不饿？”

周毅在他上拍了两，又把孩抱起来，说：“走，爹教你怎么打架。”

周燮的大睛顿时更亮了些。

红豆绿豆黄豆黑豆

回了家，红豆还是不大兴，靠在张珠珠怀里不肯动弹。

张珠珠：“这是怎么了，打架打累了？”

红豆说：“娘，你教我不能说脏话，不能坏事，怎么荣盛侯府的潘人凤，就能说不好的话。”

张珠珠和李弗对他的教导比较严格，他认识的小孩，周燮，姚家的小姑娘，周兰书的女儿满月，红豆的堂哥堂们，这些小孩也都和他差不多。

现在他发现，不是所有的小孩都是这样的。

他有困惑。

“潘人凤还不会自己吃饭，他要人喂他吃，我很小的时候就自己吃饭了。“红豆说。

张珠珠想了想，说：“你觉得那样好吗。”

“我觉得不好，我不想理他，可他说娘的坏话，我一生气，就把他打了，我想了想，我这样是不是也跟他一样了。”红豆还不能对自己的行为有准确的定义。

张珠珠笑：“你担心这个啊，那不用。”

红豆看着他娘。

张珠珠：“你敢胡来，我和你爹会揍你的。”

红豆忙两手捂着自己的，他是真的挨过的。

“我不会那样，”红豆说，“要是以后还有人这样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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