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呢，家里什么活我们俩不，我看我们俩才是来还债的，你们是给小宝还债的！”

张大则说：“我就说一句我不对，这不是省了家里一通吵架，万一她生气，不肯饭，那谁去。”

李弗：“你听得见你为什么不我说的，写几个字，能有多难。”

张珠珠看她，李弗说：“你看我名字的这两个字，有横有竖，有撇有捺，这是基础，就跟你饭一样，要先备好材和调料，才不会手忙脚，你先写好这两个字，等这两个字写好了，你再写别的，都是手到擒来，事不能着急，是不是。”

她写笔字写了二十几年，早就习惯了，现在学笔字才几天，当然不太适应。

李弗已经几近崩溃了，他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父兄坐在那里教学生，都这么累了。

吴贵娘皱眉：“怎么同你爹说话，没大没小的。”

他三四岁上就不会这样了，老师要是见了他把字写成这样，少不了一顿打。

李弗劝她：“我这两个字，也不是平白无故叫你写的。”

他要求真的很低了。

张珠珠拿起自己写的字：“而且我写的也还好啊，一个是一个的，都能够认来，我没觉得不好。”

张珠珠：“怎么不难，我觉得就是很难！”

张珠珠并不能够理解他的心：“不了，我要写别的，那两个字我写的我都快不认识了。”

认识自然是认识的，李弗看见这两个字，脾气倒是消了些。

张珠珠：“现在不向着，以后也要吃苦，都一样。”

不是在地上写，是在纸上。

有些字看得久了，就觉得别扭，不知是怎么回事。

凭什么这么说她啊，她活少了吗？

麻烦！

李弗：“别的不提，横平竖直总是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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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拉了张珠珠一：“三儿，你来评评理，爹是不是说的没理？”

要知，在她那个年，用笔写字，写得好叫书法，是一门艺术，大家平时都是用笔写字的。

吴贵娘不满：“你们俩就这样向着她，以后嫁去，有她吃苦的！”

送走张金金，家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一开始李弗还比较平静，指导起来态度也温和：“手腕，手腕用力……”

今日张珠珠又得空，又在练字了。

李弗在旁边磨墨，一边指导她。

这是他的私心，他没教张珠珠写她的名字，而是先写了自己的名字。

吴贵娘倒是会，但张大心里还是惦记她的，不想她太辛苦。

张珠珠自己并不觉得：“哪里有啊，能认来就够了。”

“昨天不是都写得好了吗，怎么今天又不会了！”

“谁让爹这么说我的，”张银银，“我怎么就是来讨债的了！”

他真的不知张珠珠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她还理直气壮的，简直就是大言不惭。

“不是这么用力，笔都分叉了，手抬起来些……”

李弗喝了茶，这茶是从他爹那里拿过来的，清去火。

她指着纸上“李弗”两个字：“这不就是你的名字吗，李弗，你不认识？”

张珠珠的字：横不平，竖更不直，不像字，李弗看着倒像是画。

在李弗看来，就是不堪目，惨不忍睹。

李弗：“认识，再多写几次，写得好看些。”

张珠珠抬看他：“你喊这么大声什么，我又不是聋，我听得见！”

李弗抿着嘴不说话。

张银银闻言，这才罢休，还是气冲冲地走了。

“坐直了，不要往桌上趴，离远些……”

只是张珠珠近来除了活，还要写字。

还不如让她在家里过得好些，等嫁人以后真在娘家吃了苦，她也不会闷全忍受了。

最近到张银银在家饭了，她要是不兴不肯，张珠珠可不是个能替上去活的。

渐渐的，李三郎就受不了。

“对，是没有理，”张珠珠看了张大一，“爹，快认个错吧。”

他好言相劝，张珠珠也不是不讲理的人，她盯着“李弗”二字看了一会儿。

张珠珠那字练了几天，还是写的跟爪爬过一样。

吴贵娘还想说什么，张大主动退了一步，：“老二啊，别生气，爹说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