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萝试着用平静的语气告知龙主答案，可她试了好几次，都没能成功，这对她来说实在太过残忍，她曾想过，她不需要是任何有来历的大人，她只要是她自己就好了，然而实际上，她不过是四个男人的，而女萝，也只是需要依附树木才能存活的弱者。

许是她的笑容过于亲近温柔，龙主几不可见地皱了眉，转过往回走：“无字天书也看了，方才的比试你也赢了，还有什么事么？”

每个人所能看见的，都只有自己的命运，旁人无从窥探。

“四爪龙族抓了很多雌妖兽，我想把它们都放来，不知龙主可否助我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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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至少，我现在知我是什么了。”女萝斩钉截铁地说，“我不会就此一蹶不振，也不会就这样屈服，只要我的意志还存在一天，只要我还活着一天，我就一定会反抗。”

龙主想都不想便要拒绝，女萝却抢先一步：“难因为怕被污染，就要退让？从广阔无垠的天空到大海，从大海到凶犁之丘，再从凶犁之丘到归墟，若有一日，四爪龙族寻得大泽之法，龙主还要带着应龙们避到哪里去？”

“有。”

“不错，可我还是想让大荒之海的所有海兽知，龙族从未消失，我希望应龙一族能够重现人间，为龙族正名。”

“你说。”

龙主定定地看着女萝，而后：“先前你说，你传授鬼巫氏修炼生息之法，你与外面那群人，上也的确有类似大地之息，但却比大地之息更大的力量，吾还是想说，不论无字天书上记载了什么，你是怎样的人，都由你自己决定。”

女萝微笑：“嗯。”

龙主眯了睛，扭对女萝说：“以你的修为，无需吾帮助，亦可成事。”

女萝原本还没调整过心，听龙主面无表却用冷酷的语气说这话，忍不住笑了声，过了一会，她才抬起，笑对龙主：“谢谢。”

龙主别过脸，语气依旧没有起伏：“吾早警告过你，无字天书不一定会给你想要的答案。”

龙主察觉到了女萝绪上的变化，她将无字天书收起，对女萝说：“无字天书虽自天地初开时便已现，却是在上古之战后才落应龙一族手中，上的话，恐怕不得准。”

“就算孤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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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孤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