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主静静地看着女萝，“那条应龙生四爪公龙后，就跟从前不一样了。”

女萝想起那些重儿轻女的母亲，想起那些嫁了人便愿意为丈夫儿赴汤蹈火的妻：“被同化的应龙成为了新的污染源。”

“不错。它开始为它的伴侣和儿到不满，凭什么应龙一族只有女龙，凭什么她生的四爪公龙没有资格被称为应龙，凭什么公龙不能成为龙主，凭什么它的伴侣和儿，不能像应龙一样得到该有的权利与地位。它开始迫切渴求同伴，于是游说其她应龙，摒弃吾族传统，去追求。”

女萝地了气，“后来呢？”

“尊重同族追逐的向往后，应龙一族多了一些其它族的雄，但你知，无论是神亦或是人，雄都没有育后代的能力，为此，它们想了一个方法，来获得与女龙同等的待遇。”

女萝了然：“……产翁坐褥。”

“不错。”龙主，“幸而当时的龙主及时察觉，但最终，凶犁之丘已被灵气侵蚀，吾族不得不将其丢弃，转而前往大泽归墟。”

“那，那些女龙呢？她们如何了？”

龙主问：“你觉得呢？”

女萝轻声：“不会有好场。”

龙主淡淡地说：“但这份场并非背叛族群的报应，而是来自它们的伴侣与后代。”

女萝想，龙族尚且如此，其它族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了。

☆

“不过, 我还有一不明白。”

龙主望着女萝，“请讲。”

“龙主说上古之战，乃是女神与男神之间的战争，可是在这之前, 为何会有男神的现？女神们战败的原因又是什么？既然鬼巫氏从前只有女人, 那么为什么女人会生男人？应龙又为何会生四爪公龙？”

女萝边说边摇：“我不信只是因为一个女人生了一个男人, 鬼巫氏的巫力就开始衰退，我也不信只是因为一条应龙生了一条四爪公龙，应龙一族就只能避世不。”

“你的意思是？”

“我并非是为雄说话，但人间也好，修仙界也好，同样有男人追逐, 假设当初一个男人一条四爪龙, 就能颠覆鬼巫氏与应龙一族, 那么这些重视的男人，为什么没有颠覆人间, 使人间重回女尊男卑？”

女萝诚恳地对龙主说：“这是不对等的，如果能够导致女神覆灭，那么就应该也能导致男神死亡, 可事实并非如此。但凡两国争端, 尽是利益驱使，上古之战时，男神们便已有了与女神相抗衡的力量，这说明战争的原因，恐怕并非权力上的不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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