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真正的，温柔而又友好的睛。

☆

如果说在凶犁之丘, 女萝还需要去确认龙族的真伪，去仔细观察它们是真实还是幻象，那么在踏归墟的那一刻，她便知, 这一次不会有错。

应龙一族。

声漾, 一条白龙自湖泊中起, 洁净的鳞片被在光的照泛着琉璃般的碎光，细碎的珠落到女萝一行人的上，一秒白龙已至前，它说：

——你是谁？

“我是女萝，我，受鬼巫氏指, 前来大泽归墟, 寻找应龙一族, 以求借阅无字天书。”

女萝说话的速度变得很慢，她需要一边斟酌词句一边开, 甚至声音不敢太大，怕惊扰应龙一族。

白龙的睛是纯黑，有孩童般的天真, 它又看向女萝后的其她人, 包括雌妖兽们：

——鬼巫氏？她们还好吗？

“有一些麻烦，不过现在已经解决了，鬼巫氏的大司命跟我说，若是见到应龙一族，也要代她传达正问候之意。”

——吾族避世已久, 没想到鬼巫氏竟还安好，此乃大幸之事。

又一条五爪赤龙自空中落, 它对女萝说：

——你上有凤凰之力，你见过凤凰一族吗？

于是一声凤鸣响起，原本慵懒靠着山的应龙们尽数睁抬，向女萝看来，凤凰神域展开，有着七彩羽翼，浑燃烧着神火的凤凰鸣一声现在归墟上空！

刹那间龙响起，与凤鸣相合，真如天籁妙音，绕梁不绝，小小的九霄听着这龙凤之声，竟当场突破，小蛇额的死神之，也猛然张开，就连疾风雷祖与当车，都不免受到龙凤之声影响，但这影响是正面的、好的，血脉造就的枷锁，似乎也在这动人的龙与凤鸣之中消失殆尽。

应龙们飞上天空，与凤凰嬉闹，女萝仰看着，面上笑容来，不知过去多久，凤凰竟没有回到神域中来，而是停在了归墟的无之树上栖息。

要知凤凰生洁，每回了凤凰神域帮助女萝，从不多停留，它不喜充斥着污浊之气的人间，但在界，却拼死为女萝而战，此时它竟愿离开凤凰神域，在无之树上栖息，再对比先前它对赤烛龙的厌恶，对凶犁之丘四爪龙族的冷漠，只从这态度上看，便能分谁真谁假。

那条白龙温柔地停在女萝面前，伸一只龙爪，无声地邀请她们上去。

随后它腾空而起，归墟的风拂着女萝的发，她这才明白，凶犁之丘与归墟最大的差别在哪里，凶犁之丘的龙息并不纯净，而归墟的龙息却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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