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修罗抬看去，此时那边已再度陷苦战，僧人几乎无法再重生，完全派不上用场，她又低看向小蛇，泪不止的小蛇嘴里叼着半块息石，放到了夜修罗手中。

“起来！快起来！”

也许从一开始她就不该生，也许她该被溺死，该被丢弃，该被野狼分，也许母亲临死前的诅咒应该成真，也许金环说得对。

将山鬼之石一分为二，削弱了力量才能让自己存活，小也很想活去，她担心自己死了，剩孤零零的要怎么办呢？不是人还是堕，妹俩还是要在一起的好。

“再为了我浪费力量的话，的朋友会死，也会死。”

小用尽最后一力气，蹭了蹭夜修罗的手，“我。”

夜修罗呆呆地跪在原地，她想，也许小馍这短暂又不幸的一生，正视来源于自己这个灾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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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眶俱是通红，偏偏尊还在打趣：“谁说心没有心呢，心自己即是最大的心。”

睁睁看着小在怀中消失，夜修罗嚎啕大哭，她还维持着抱妹妹的姿势，绝望的哭号令萝霜二人想起幻境中的雪夜，那时的叶罗也像如今这样，望着生命消失的妹妹万念俱灰。

她从不知什么叫恨，因为给她的只有，即便在旁人中这份偏执又恐怖，甚至以无数人的生命作为代价，小都不会指责半句。

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夜修罗怔怔地看向咬在自己手背上的粉蓝小蛇，她已经由大变小，竖瞳里正不停地泪：“你怎么就是不懂呢！小不需要世俗的幸福，这三千年的每一天她都很幸福！因为你就是她的幸福！”

“你不是最厉害的夜修罗吗？你不是能轻易杀死比你等级更的神吗？起来啊！起来去帮助阿萝！去助她一臂之力！去杀了尊！去给小报仇！”

她希望妹妹平安大，妹妹便死于铁锅之中，她希望妹妹能够拥有幸福，妹妹便彻底烟消云散，这就是天命？这就是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法挽回的结局吗？

在小蛇又哭又喊的怒斥中，萝霜二人齐齐声呼唤夜修罗：“叶罗！”

“不要再哭了！不要再弱的泪了！泪不能改变任何事！起来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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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不再担心，她觉得到，遇到了真正的朋友，没有欺骗没有背叛，哪怕只能并肩前行一小段路，也是的幸福。小馍已经幸福了三千年，如今应该迎接她的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