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吗？为比神低一等的心，法力却比他们更。”

夜修罗很骄傲地凑到濯霜面前显摆，有像得了个新玩便跟同伴炫耀的小孩，濯霜撇了嘴往里走，夜修罗双手背在后：“虽然我是仅次于天大人的，不过这已经是我的极限了，我不会再帮助你了，濯霜。”

“少说这冠冕堂皇的话。”濯霜回看她，“以你睚眦必报的格，他们对你无礼辱骂，想必这样的态度已持续千年，你怕是早想杀了他们。”

“看样濯霜已经开始了解我啦。”夜修罗眉飞舞地说，“不仅如此哦，我还可以把神的死推到你上，这样天大人就不会怪罪于我。”

濯霜：……

小蛇愤愤不平，扭着小脑袋蛇转成麻：“不要脸！”

夜修罗眯起睛，“嗯？”

吓得小蛇火速贴到濯霜上。

“喂。”

见濯霜将要走远，夜修罗还是没忍住声叫她，“不我自什么目的，帮了你都是事实，现在我们该是朋友了吧？”

濯霜说：“如果极乐不夜城三千年来死去的无辜女人都能复活。”

夜修罗淡淡地说：“那可不行，毕竟人死不能复生。”

“那我们就不是朋友。”

夜修罗嗤笑：“不是就不是，难你以为我很想跟你朋友？告诉你濯霜，你往前一步便是死，天大人可不像其他族好对付，你不过是去送死罢了，本救不回阿萝。你现在愿意堕，我还能帮你。”

“救不回，我便陪她葬界。”

濯霜斩钉截铁、毫不犹豫的回答令夜修罗怔住，与此同时，濯霜再次回看向她，“我与阿萝，宁死不堕。”

“待我救阿萝，定为极乐不夜城惨死之人，取你命。”

夜修罗冷冷地说：“好啊，那咱们就约定好，你若真能救阿萝，我便洗颈就戮，决不反抗。”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两人四目相对，濯霜再度向前而去，而嘴上说着要将杀死神的罪名推给濯霜的夜修罗，却并未如她所说那样，在天大人发怒之前逃走，她静静地在原地待了好久，直到小懵懵懂懂从镜里爬来，笨拙地扇动着小翅膀往她怀里钻，夜修罗才抬看向濯霜消失的方向，轻声说：“小，也许这一次……”

……

女萝没想到事竟是这样，她有些庆幸：“幸好你没事，上的伤怎么样了？”

“伤而已。”

两人对夜修罗都是复杂，若说讨厌，是真讨厌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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