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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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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怔怔地望着空前,又转来看女萝,角染着淡淡的红,声音则有些沙哑:“多谢施主救命之恩。”

女萝撞破他的心,又将他从心中唤醒,寂雪闭上双,双手合十,正要念一句阿弥陀佛,却又自嘲:“佛不渡世人,亦不渡我。”

如画的眉落寞,女萝却没心思看,她问:“莲法,究竟是怎么回事?”

事已至此,寂雪知无不言。

莲法乃是最为灭绝人的圣,因其诞生,便表示将要以一位无辜女命为代价,且过程极其残忍狠毒,圣天寺的老僧为了寻找合适的法寄主,怕是死在他们手中的女只多不少。

女萝冷笑:“好一个六清净四大皆空的家人。”

寂雪闭目,轻声:“贫僧有愧。”

“你的确应该有愧。”女萝,“毕竟你是养地龙破风,要将无辜的女人跟造孽的男人一同杀死的蠢货。”

寂雪睁望向她,女萝说:“自始至终,只有女人在受罪,你却张大家一样污秽,最好所有人都死去,再迎接新世界的到来,怎么,这也是神谕?”

寂雪异常乖巧地,女萝又是一声冷笑:“男七宝,女有五漏,女人不能成梵王,不能成帝释,不能成王,亦不能成圣成佛。能破除五漏之的女人,佛陀赞她是真丈夫,生为男却如女人多染多,佛陀嘲笑他是女人,这佛不信也罢。”

没有任何神明值得信仰,因为女人是鬼也是神。

女萝掐住寂雪的脖,狠狠将他摁倒在地,这令寂雪不由自主想起在地极乐城时,她也曾这样对待过自己。

他知,命运的齿已再次开始转动。

“我要你记住,从此刻起,神谕不及我的命令,你可以继续杀人,但不许你杀女人,你大可以灭世,却不许令任何女人受伤,否则我便连同你与你的神明,一同送地狱!”

寂雪痴痴地凝视女萝,她眉心的三颗红痣与他角的血红泪痣在此刻似是生共鸣,令他意识想要跪拜臣服。

总是在耳边响起的神谕此时早已模糊不可闻,世间只剩女萝,只有她的声音她的力量,连同刺的血藤,令寂雪服从:“……是。”

女萝松开手,她闭上睛,向寂雪达了第一条命令:“离开界后,我要圣天寺彻底在修仙界消失。”

“是。”

眉心的红痣火烧火燎般疼痛,女萝伸手死死捂住,前忽地一阵恍惚,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你怎么可以放过他?!”

“斐斐?”

女萝猛地扭过,果然看见了鼓着脸双手叉腰,正气个半死的斐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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