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女萝已定决心，她压杂念，对濯霜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咱们总得找到方法去。”

濯霜抿了抿：“去之后，言无不尽？你我详谈？”

女萝很脆地同意：“好。”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濯霜沉默片刻，不知为何，女萝如此坦诚面对，反倒令她不安，可事已至此，也确实要分个轻重缓急。

她举起手，两人击掌为誓后，问题接踵而来，这里是界，要怎么去？天上没有星辰，树木没有年，无法分辨方向，要往哪里走才好？还有方才那群怪，都是不小的困难。

“不知它们能不能，要是可以，抓一个过来问话就好了。”

日月大明镜从女萝怀中冒：“那是烦恼。”

“烦恼？”

两人异同声，日月大明镜停了几秒钟说：“你们俩可真要好。”

女萝与濯霜对视一，好一会儿，不约而同伸了手握在一起，再度同声，从话到语气都是一模一样，“对不起。”

彼此间也无需过多言语，都知晓对方谊，如此很快和好如初，日月大明镜这才说：“分外两，生来为，外则由人转化，修仙界的修们毕生追求便是成为外。界之主，照等级严格划分为烦恼，人，行，业，死，心，神七个阶层，最一级称为天，也就是界之主，修仙界称其为尊。”

濯霜沉思：“佛两家都有说，传闻天乃是堕神，法力极为大，恐怕不好对付。”

“佛两家的说法皆是由真而来，经过耳相传编纂的故事，已与最初相差甚远。与神、仙、妖、鬼、人一样，是一族群，只是生嗜血好战，又好人，才为人所恐惧忌讳。”

日月大明镜的话令濯霜到茫然：“那这烦恼，能沟通吗？”

“烦恼虽是最低等的族，也有文字和语言。”

女萝与濯霜面面相觑。

“……你懂吗？”

“我不懂，你呢？”

“我也不懂。”

最后她们还是齐齐看向日月大明镜，再度异同声：“你俩懂吗？”

日月大明镜说：“我们只有仙大战后的知识与记忆。”

见两人失望，它忙又补充了一句：“我们懂。”

“你们是怎么懂的？”濯霜好奇，“刚才你们侃侃而谈，对族了如指掌，仙大战后族销声匿迹，这些你们又如何得知?”

女萝则不意外：“寂雪告诉你们的。”

日月大明镜有犹豫：“女萝，你会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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