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的意思是，要是琼芳没杀他，你也会杀他？”

红菱誓要刨问底，女萝拿她没辙，说：“决策要看清楚场合，不过是杀儆猴，换作平时，我是不会这样的。”

女萝沉片刻：“有累，你若是能为我肩捶捶背，兴许会好些。”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走到女萝后，当真给她肩捶背，女萝受若惊，红菱摁住她不许动：“只此一次，决无回，以后可没这好事儿了。”

来自象姑馆的钿郎云湛，品行卑劣令人作呕，甚至算计女萝，意图令她与琼芳反目成仇，更是撺掇琼芳针对女萝。

红菱手里抱着一床刚晒过的新被，站在门好一会儿才来，她先把被放到床上，神踌躇，“你……你是不是心不好？”

“有什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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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建立起的女儿城只有女人没有男人，大街上人声鼎沸，往来城卫肃穆有序，城民安居乐业，随可见举着小风车到跑的小女孩，还有许多好玩的小摊！横竖天没全黑，两人便手拉着手到逛，还买了一大堆东西，玩得酣畅淋漓，一人一糖葫芦，边走边啃回城主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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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萝走到桌边坐，抬手倒茶：“这怎么能一样？”

可今天在城门，她杀了个甚至可以称得上“无辜”的男人。

“城门，你手，是不是太重啦？”红菱试探着，“从前你不会这样的，那云湛，你还记得么？”

而斐斐阿刃早在外玩疯了！

女萝应了一声，问：“怎么了？”

女萝一直维持着笑容，只是神渐渐幽。

红菱并非为那人叫屈，事实上她都想把那两给狠狠揍一顿，可这人是飞雾杀、斐斐杀都不意外，偏偏是宅心仁厚的阿萝！

女萝失笑：“自然记得，可当时形不对，他又没犯到我上，更何况，我还没来得及动手，他已被琼芳杀了。”

红菱闻言，彻底放心来，她笑骂：“你想得！”

“嗯？”女萝愣住，“何以有此问？”

谁知红菱并未开心，反倒不满：“骗人，我们刚认识时，我对你的态度可比云湛差得多，你怎么不杀我？那时我可什么价值都没有，还告状让打手抓你。”

“这是自然。”

“……那你真的没事么？”

即便是那样的人，女萝依旧留着对方命，只要不掀起大风浪，也懒得去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