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萝忍不住笑了：“这么有默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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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纸人成功完成使命，啪叽一贴到地上失去活力，小女娃的家人也将她抱走，斐斐忍不住朝她看，小女娃恰好也在往她这边看，四目相对，斐斐眨眨，忽地朝人家了个鬼脸，小女娃的脸不由得皱成一团，噎着噎着，又一次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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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斐跟阿刃双双愤怒不已，随后斐斐折了个小纸人，捧在手心用力气，小纸人慢慢悠悠站起来，借着风力飞到男孩边，男孩应声而倒，也摔了个墩儿，不过他倒霉些，摔在一凸起的石块上，个中滋味不言而喻，于是也嚎哭声。

“换命？”

斐斐得意的嘿嘿笑，阿刃提醒她：“阿萝，生气。”

“才不会呢，我又没有坏事，怎么会生我的气？”斐斐理直气壮叉着腰，“我逗那小孩儿玩呢。”

三人回到客栈，女萝将自己的发现与她们一说，最后总结：“这只是我的个人觉，我说萧八郎有问题，可我没有证据。”

离她七八步的树有一群小孩儿，女男都有，其中有个年纪看起来最小的女娃娃，走路像只小鸭般摇摇摆摆，可能是因为这个姿势很好笑，有个男孩儿手欠，推了她一把，小女娃一摔在地上，愣了愣，随后哇的一声哭来。

是不是逗小孩儿玩，女萝不知，但她知的是，这所谓的萧八郎绝对有问题！

结果俩人异同声：“没什么！”

这个说法新鲜，女萝未曾听过，斐斐：“我也是听秋兰讲的，她们老家有个传说，说是大晚上走夜路千万不能回，尤其是后要是有人叫唤，更得装作没听到，否则肩膀就会□□枯的老人手抓住，然后活人会跟行将就木的老人换，也就是换命。”

了？不知的还以为是换命呢。”

“回去再说。”

她担心打草惊蛇，便让当车留几只分|螳螂，随即离开萧家巷，回到斐斐与阿刃边，两人嘀嘀咕咕似乎在说什么悄悄话，女萝随问了句：“说什么呢？”

斐斐朝阿刃吐，赶转移话题：“对了，究竟怎么样了？”

女萝叮嘱斐斐跟阿刃原地等待，免得三人去太过显被人注意，她自己则跟在几个婶叔后了巷，斐斐无聊的蹲来数蚂蚁，顺便掏袋里的纸折纸人。

一个从生起便是傻，后来又在床上躺了两年的人，怎么可能如此清醒，没有丝毫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