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儿立刻：“想！”

女萝又问来儿：“你呢？”

来儿也。

她便说：“我看你们俩颇有灵，不如拜我们门派，从此修仙得，来日神仙岂不快活？”

盼儿这小机灵鬼，立跪了来：“师父！”

来儿也跟着跪：“可是，可是我遭人玷污，不洁……”

女萝打断她的话：“玷污，糟蹋这样的词，以后不得再用。世上缺手断脚者无数，寻常过日，也难免磕磕碰碰，谁上没伤疤？手断了脚断了，可曾有人说自己是被糟蹋被玷污？你连块都没少，怎地就是不洁？我看这些脏兮兮的人更不净。”

她将妹俩扶起来，“你们二人拜我为师，便是我门弟，要听从我的规矩，贞洁本是无用之，若这是什么好东西，怎地只给女人，男人不要？”

盼儿亮晶晶的圆睛盯着女萝看，“师父！”

女萝没想过要收徒，她失笑：“师父这个叫法也不好听，你我女儿，何必师父徒弟的叫？”

“你们叫我师娘，师母，师尊都行，你们也不是我的徒弟，是我的徒儿徒女。”

小机灵鬼立改：“师尊！”

女萝又笑问来儿：“难你不愿拜我为师？”

来儿连忙又要跪，被女萝扶住：“如此繁文缛节，动不动跪，便不必了，但愿你们妹二人往后自不息，至于这人间亲缘，想必是要割断了。”

盼儿毫不犹豫，来儿想起母亲却还有些踟蹰，斐斐：“你可真是不知好歹，我好心带你走，你难还想留在这腌臜之地？为何还要对你母亲抱有期望？倘若她真的疼你护你，早在你被老男人欺负时，便刀上门砍人了！只会哭哭啼啼怪罪你不懂事说自己没办法的娘，本就不当娘！”

阿刃默默。

女萝以指隔空，在孙铁栓家墙上写了“娘”、“爹”、“妻”、“夫”四个字。

她对来儿说：“爹字父在上，娘字女在旁，夫字天，妻字女堂。若是你犹豫不决无法斩断亲缘，我也不求。”

来儿望着妹妹期待的小圆脸，又想起这段时日的遭遇，终究英雌断腕，决然：“小女不敢，一切但凭师尊主。”

女萝轻声：“你看那妻的妻字，上半分，像不像隶的隶？字女半边，妻字女半边，与妻，又有什么不同？”

至少在她看来，没有什么不同。

修仙界的凡人哪里敢冒犯修者，女萝便是将他们村屠了，也没人敢说什么，她甚至没有惩罚孙铁栓娘，只是杀了孙铁栓父俩后便带着来儿盼儿妹俩离开，独留孙铁栓娘原地哭嚎。

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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