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斐了鼻，半晌：“……我就知，你嫌弃我什么忙都帮不上，想赶我走。”

红菱哭成了泪人，琼芳一边嫌弃一边掏手帕唠叨：“哭哭哭，你哭什么苦，人家都要走了，你也不去送送，也就我愿意留来照看你了。”

斐斐稀里糊涂就被非绕了去，又稀里糊涂被哄好，最后稀里糊涂回去收拾行李……非忍着笑，送斐斐回去后，便瞧见飞雾倚在不远的墙边等待自己，她缓缓朝她走近，飞雾挑眉问她：“不羡慕？”

“飞雾是从外面来的，而我……我舍不得她，舍不得城中的伙伴，还有阿珠阿宝，她们都还小呢，我得照顾她们。”

非轻抚斐斐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作需要保护的小妹妹，但我知，斐斐最勇敢了，不会害怕外面，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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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们就这么说定啦？我帮你去跟阿萝说。”

斐斐作大胆：“当，当然！”

“你舍得阿萝？”

非失笑：“我也是从外面来的，已不再好奇外面的世界了。”

飞雾沉默片刻，忽然：“我们可以一起去看看，等到其他人都能独当一面之后。”

红菱骂她：“你懂什么，我看见她，我怕我会跟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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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阿香带着姥姥回来，女萝也准备启程，城门上“女儿城”三个字由女萝亲手书写，铁画银钩龙飞凤舞，城中央立有一块型石碑，上面写着死去女的名字，原本的上金，在被修复后，成为了供奉亡魂之地，尔冬的牌位也在其中。

逝去的人永远不会回来，但活着的人总要继续前行，带着她们的遗憾，与希望。

“你怎么会这么觉得？若是可以，我跟飞雾恨不得永远同你在一起。”

“那你们呢？你们不想去吗？”

“外面的世界是很广阔的，有一望无际的天，还有一望无际的海，阿萝的心正如这天空与大海，同样一望无际，跟在她边是很好的事，斐斐，你应该去看看。”

斐斐不说话了，她舍不得。

非轻轻嗯了一声，两人便并肩而行，月将影拉，安谧而又祥和。

她跟其他人比起来，确实逊许多，哪怕重建女儿城用不到琴棋书画，可代容锦文隗鹿红菱甚至琼芳，大家都派得上用场，艺苑里的“先生”如今已更名为“老师”，连绿腰姥姥都在扫盲。惟独自己，东忙忙西忙忙，毫无用。

“那你还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