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没想到琼芳想当牌也是为了攒赎钱，想也是，琼芳在后楼，赎钱怕是天价，一时间，她对琼芳的厌恶消失不少，提醒：“你错了，妈妈不会让我们赎的，没有女人能够活着离开不夜城。”

“你胡说！”琼芳不信，“只要攒够了钱就能走，妈妈亲说的！有不少成功离开的女人！不少！”

女萝问得一针见血：“那些离开的女人，你曾亲见过么？”

琼芳愣了，她确实不曾见过，无论是自己赎，还是旁人给赎，又或是逃走的、被放的……她全是听妈妈说，自己从未见过，唯一一个她见过还真的离开的，只有飞雾。

“你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应当知不夜城是个吃人的地方，不榨我们上最后一价值，决不会放我们走，如果你不信，问满妈妈便知。”

琼芳一直以来都很相信满妈妈，她很听话，无论妈妈代什么都会努力去，并且一定要到最好，她努力打扮自己伺候贵客，一切的一切，都是盼着有朝一日能够离开这里，她也苦闷，她也难受，她也有受不了快要崩溃的时候，是云湛贴地陪伴在她边，那样的厚，怎么能是假的？

女萝亲自去叫了满妈妈过来，让满妈妈将从前对她和红菱说过的话，对琼芳再说一遍。

满妈妈这几日都快被阿刃折磨疯了，说就说，谁怕谁？

听得琼芳摇摇坠，她还对满妈妈抱有一线希望，于是问：“可是妈妈，我跟她们不一样，对吧？我很听话，我很顺从，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难我也不行吗？如果我攒够了钱，我也不能离开吗？”

满妈妈讥笑：“琼芳，你别怪妈妈我说话难听，猪圈里的猪，听不听话有什么分别？都是被开膛破肚大卸八块的场。你在这烟之地找真，被人骗了也是活该。”

琼芳踉跄了几步，直退到后背抵墙才缓缓倒，她一直认为自己与众不同，她比那些闹腾的姑娘听话，她练舞很刻苦，绞尽脑为风月楼赚钱，她觉得就算这样活着也没什么不好，她不理解那些总是想要逃走的女人，为何不安分？为何要反抗？

老老实实赚够了钱再离开不就行了吗？

现在她才明白，她并不特别，她只是这不夜城中无数个悲剧之一。

风月楼关门这几日，满妈妈被阿刃寸步不离的看着，毫无自由可言，她是兼施威利诱，阿刃通通不为所动，能见的人也就那么几个，一旦对哪个姑娘说几句重话，阿刃就会揍她，见琼芳受此打击，她心顿觉快意。

正在她还想再说两句时，阿刃已先一步堵住了她的嘴，满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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