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从她留的衣服，我估量了她的与型，随后，我还在她那些没穿过的新衣里发现了一藏得极好的夜行衣，就藏在冬衣的夹层里。此外飞雾在房间里还留了警告，一个小小的危字，刻在梳妆台镜背面的夹层中。”

极乐之夜。

从后楼开始，女萝便将整个屋仔仔细细检查了一番，边边角角通通不放过，果然，她发现了许多奇怪的地方，在在说明飞雾绝非满妈妈中所说，与恩客私奔。

“为何你没有灵，却能成为修者？”

女萝突然自脚底生一寒意，直冲，当时她用药将教妈妈跟打手都倒了，那些人惧怕满妈妈责罚，便谎称一切无碍，差错让她错过了这一环节！

“见过。”

是个什么样的人？”

非却不答反问：“阿萝到风月楼时，一定见过教妈妈吧？”

“就是飞雾‘私奔’的时候？”

非见女萝神有变，不由跟着张：“阿萝？”

“嗯。”

女萝愣了：“你怎知我没有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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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极乐之夜，阿萝，你也会见到的。”

事已至此，二人之间也没什么好继续隐瞒，非疑惑：“阿萝竟然不知？你从伎坊被选中，去到任意一家女闾，都会接受教妈妈的验，其实那并不仅仅是验，还是一测试。”

非：“正是，也是从那时起，我才知，原来这不夜城，还有一座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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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萝不知听到了多少遍这个词，“极乐之夜究竟是什么？难，真的就只是普通的狂之夜？没有别的特殊之？”

也是从那时起，女萝便猜测不夜城有秘密，因此愈发谨慎，小心探查。

女萝恍然间明白了什么：“……测试女人是否有灵？”

地城？

“我没事……验时，因与我同行的几个姑娘惧怕不安，那教妈妈与打手们又是污言秽语，我便将他们放倒，事后满妈妈问起，他们忘了发生过什么，便遮掩了过去，因此我并不知要测验女人是否有灵。”

“怪不得。”非了然，“我说你怎么会是修者，这件事，我们也是在一年前才知的。”

女萝：“知无不言。”

“我有件事，从方才在斐斐那里，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不知阿萝可愿为我解答？”

“阿萝这样聪明，应当已经猜到飞雾不是凡人，她是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