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菱面惨白，她原本还着与姑娘一同赎离开的梦，这个梦现在却被满妈妈无打破——卖契就是命符，不夜城要把她们吃得净净！

她浑没了力气，幸而阿刃搂住了她，红菱中逐渐蓄满泪，如果一切都是假的，从本上不夜城就不会放人，那么她拼命接客拼命藏钱又是为了什么？！

满妈妈以为自己震慑住了女萝，“知怕了吧？这契约无法斩断，如果你不想沦落为低等倡伎，就老老实实听妈妈的话，去给邱公赔罪。放心，只要你一天年轻貌，就能一天的魁，妈妈不会亏待于你。”

但女萝并不是害怕，她冷不丁开问：“飞雾姑娘并非与人私奔，对吧？”

满妈妈愣了，随即：“不错，那又如何？”

“她人呢？”

满妈妈个古怪的笑容：“你说呢？”

女萝轻轻吐了气，“被理了。”

“当然。”满妈妈扬起眉，“飞雾也是个不安分的姑娘，她跟你一样，别有所图，从她混不夜城那一刻我便知，可最终她还是乖乖被我调|教成了合格的好姑娘。可惜得是她自作聪明，以为不夜城是能够让她来去自如的地方，至于现在嘛……你可以去不夜河里捞一捞，说不定还能捞着几骨。”

说完，满妈妈威胁着扫视房间一圈，确认每个姑娘都在听自己说话，才笑说：“偶尔也要编造几个言，让那些心存侥幸的姑娘们知，她们也能赎，也能逃走，这样她们才会在最好的年华拼了命接客，她们不接客，风月楼靠什么赚钱？你说是不是？”

红菱彻底忍受不住，双手掩面，哇的一声哭了来！

☆

房间一片死寂, 惟独红菱的哭声令人心如刀绞，女萝庆幸自己之前没有不不顾直接动手，满妈妈则将她的沉默误认为是畏惧，红菱崩溃的哭泣更让她志得意满, 她正是以这手段控制着风月楼的姑娘们, 要她们彻底认清现实, 明白自己永远不可能逃离不夜城。

从一只脚跨不夜城城门那一刻起，她们的命运便已注定。

红菱只觉天都塌了，从前她一心想着赎，哪怕没有家没有亲人，只要能活着离开不夜城，怎么活不是活？她受够了这暗无天日的生活, 受够了自己像一块摊开的, 她唯一的念想便是偷偷藏钱, 等攒够了赎钱，就也不回地逃离。

可现在妈妈说, 本没有人能离开，卖契是索命符，死也只能死在这儿！

红菱彻底崩溃了, 她知妈妈绝不是骗人, 她在前楼那狭窄的小屋里看过一个又一个女人来了又走，从前她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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