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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楚，你再问一遍。”

多余的话一句没有说，女萝抱了抱九霄跟疾风后离开，九霄与疾风默默地望着那座连墓碑都没有的“坟”，久久未动。

女萝回到房间时，红菱还在睡，她坐在床上思索，想要离开不夜城很简单，现在就可以，可又想留来，又想打探消息寻找阿香，同时还要查探修之事，那被关在这小房里必然不行，看样，只能让脸上的“疤”好起来了。

“我在这不夜城也待了快十年，从未见过什么修，你最好别修仙大梦，老老实实认命吧，没可能的，你了风月楼，除非死，否则不可能逃得掉。”

扑哧一声，是红菱被逗乐了，女萝纳闷，她不知自己说了什么可乐的事，看在金贝的份上，红菱好心：“我说你啊，能不能别梦了？这世上何曾有过神仙佛祖，即便有，他们也不会你我，伎女是最为肮脏之人，满天神佛早就将我们女人抛弃了！”

红菱的仿佛蹦无数个问号，她静静地盯着女萝看了两，又倒了去，“有病。”

女萝并未生气，她又问：“那你有好的朋友么？”

女萝取自己的发带为死去的女编了一条辫，大概是病重的缘故，女发很少，枯发黄，已经死去的人，即便用生息喂养也不会给予女萝任何回应，她又撕了一块衣角，沾了河里的为女清洗净，最后才在河边挖了一个坟，将女放了去。

“不夜城有修没，这件事你可知晓？”

“朋友？你可越问越奇怪了，你抢我的恩客我勾你的相好，伎女哪里需要朋友？难在暗房时教妈妈没跟你讲风月楼的规矩？我们可是不容许彼此说话的，你刚才说的那什么修，比妈妈跟打手还吓人吗？”

“我想问你，最近这段时间，不夜城是否有修没？”

红菱变脸如此之快，女萝顿觉哭笑不得，她半不觉红菱面目可憎见钱开，甚至觉得这样的红菱显得真实又有活力，于是女萝取金贝在红菱面前晃了晃：“金贝可是很值钱的，你得回答完我的问题我才给你。”

“什么呀！”正睡得香的红菱被摇醒那是一肚气，她一骨碌翻坐起，没好气地瞪着女萝，“好端端的不让人睡觉，你又要折腾什么？可千万别再跟我说逃走的话，烦死了！”

被丢在了这冰冷的河中？

红菱脆：“你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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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拒绝，女萝冷不丁开：“其实我当时捡了两个金贝。”

“红菱，红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