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过了，她有乌逸的全记忆，自然也得知了动摄魂铃的诀，如果摄魂铃真的像它自己嘘的那样厉害，取走陛一魂，就不会两败俱伤。

灵：“……我不能。”

女萝：“……可是之前你还说，你很厉害。”

灵自觉面上有些挂不住，恼怒：“这怎么能比！休明涉不仅是剑尊，还是九世人主，这样的人万里挑一，几千年都遇不到一个，他是气运之，受天厚，我一个小小灵，怎么敢与他作对？”

说着，为了证明自己真的很厉害，它骄傲：“这世上我无法摄魂的人，也就五手指便数得来。”

“可我不是剑尊，也不是人主，你也摄不走我的魂。”

灵咬牙切齿：“要本灵大人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摄魂的前提是要有魂，你有吗你！”

“我为何没有呢？”

“我怎么知！”它没好气地说，“你问问你自己，你的魂跑到哪里去了！”

女萝想过这个问题，她的三魂六魄在哪里？是被人取走，还是原本就没有？“除了凡人、修者，其他生也都有魂吗？”

“那是当然，你之前不是说万有灵？无论是谁，人也好妖也罢，哪怕是，它们都有灵智，没有魂魄就是行尸走，我不明白你为何是那个例外，明明没有魂魄，却能说话能思考，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女萝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赌一把，她伸胳膊，捋起衣袖，以意念令细枝纹路浮现于肌肤之上，“这个，你见过吗？”

灵懂得远比乌逸要多，它围绕着女萝的胳膊飞了两圈，“没见过。”

它斩钉截铁地回答。

☆

灵没有脸，女萝无法通过观察它的表来辨认它的话是真是假，所以她垂眸，轻声说：“看样你也不是像你自己嘘的那样无所不知，问你什么你不是不了解就是不知，既然这样，你别跟我说话了。”

灵何曾被人这样瞧不起过，它虽是灵，却甚少与人说话，一怒之：“不说就不说，有你求我的时候！”

女萝连看都没看它一，气得灵直接回自己的箱里，躺了一会儿也不见女萝来求和，愈发不开心，于是偷偷探一来瞧，发现她坐在桌前面不知在摆什么东西，灵没摁住好奇心，悄悄飞起来，围绕在女萝上盘旋两圈，终于忍不住问：“你在什么？”

宣帝平日很小心她，从不让她碰到危险品，而女萝边侍奉的人虽听话，却惟效忠宣帝一人，所以她拿不到厉害的武。

“我要挑一锋利一的簪用来防。”

听到这话，灵由衷庆幸自己没有牙，否则大牙都要被这古古怪怪的凡人女笑掉了：“你不会是想在人主杀你时反击吧？杀了一个乌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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