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凶的

听见她第一句话时，皇后还当她是要否认，不曾想她竟是当着众人的面就这么直接承认了，一丝犹豫也无，而且看起来理直气壮得很。

皇后想过无数个答案，或许她会死不承认，或许她会跪在她脚边哭着解释她只是一时糊涂，求着自己再给她一个机会，却偏偏打死也想不到，会是这么个结果。

殿里寂静无声，几个女都死死地低着，就连向来最受皇后信的嬷嬷也不敢发半声响。

皇后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又是一掌重重地拍在桌上，咬着牙狠狠地说：“顾小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大广众之说她喜的是别人，把自己儿置于何地？

“皇后娘娘年纪大了，怎么耳朵也不好使了吗？”顾南音懒得在她面前装小白兔了，像她们这人，给颜就能开染坊，自己不把话说绝了，还不知今日要在这耽搁到什么时候。

“皇上金玉言，可是已经给顾小和太赐了婚。”皇后一字一句地说，几乎是咬牙切齿。

“娘娘说得不错，”顾南音懒洋洋地抬了抬，“不过圣旨是圣旨，心意是心意。方才我只是说我喜摄政王，这可算不上抗旨吧。”她眸闪了闪，这婚约也没有几日了，该是同太清算的时候了。

“大胆，”皇后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本皇儿才是你未来夫君，如今你却声声地说着喜别人，可是不把我儿放在里？”

顾南音很想说是，她不但不放在里，还想着死他呢。可她看皇后已经被气成了这个样，万一她说了之后，皇后当场被气死可怎么办？她难得有了一怜悯之心，毕竟她日后还得嫁给元珏呢，可不能背一条人命在上。

她试着迂回地说：“娘娘何必自欺欺人，太如何能与摄政王相比，但凡有只睛的人，都知谁更优秀。我喜摄政王，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好好好，”皇后站起，一连了三个好字，“本今日本没想着要对你如何，谁知你如此冥顽不灵，当众承认与摄政王有私不说，还把本皇儿贬的一文不值。今日本便是教训了你，也是你顾南音罪有应得。”

“哦？”顾南音仍是坐在椅上，慢悠悠地开，“皇后想如何教训我？”

皇后一个狠的笑容，是让她还有几分姿容的脸，变得扭曲无比。她扭看向一旁的嬷嬷：“嬷嬷，你说呢？”

嬷嬷没想到顾南音如此胆大包天，哪怕是到了皇后面前仍然没有丝毫收敛。可那又如何？胳膊到底是拧不过大的，如今得罪了皇后，还不知要受多少苦。活该，她心里暗暗骂。这个贱人折腾了自己一早上，如今总算是有报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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