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在梦里见过的场景，于娴娴穿着与现在风格迥异的服装，脸上贴着类似的东西，在逗小猫。

你釜底薪，我将计就计

他把手里的茶杯来回婆娑，有些心虚理亏的样：“这都是……”

可龙卿完全没有。

于娴娴：“为什么今年的大考改了规则？往年我并不是考全科的。再说，就算我从现在开始备考，那么多的书我也压看不完。”

为什么？他为什么会记住这些？而于娴娴为什么会这个叫面的东西？

难她也类似的梦？

当他看见于娴娴的脸时，甚至觉得很熟悉，脑海里浮现了这个东西的名字——面。

龙卿浅抿了一茶，却什么滋味都没尝来。

到底哪个世界是虚幻，哪个世界又是真实？

龙卿：“能看多少便是多少，今年大考看不完，那就明年，每年步一，总能考过的。”

龙卿的脸上无甚表，令人看不清他的想法。

于娴娴：“我若是只当门弟，有一技之便可。但要是在九霄阁掌事，必须要令众人臣服，全科成绩皆优只是基础，后面你还有什么打算？不会是让我修炼无决吧？历代九霄阁阁主都在无诀上有所造诣，不可能为了我破坏规则。”

于娴娴：“从上次祈雨大典开始，你就谋划这件事了吧？或者更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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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卿无言，算是默认。

于娴娴洗净脸，追着龙卿了厅堂。

于娴娴：“什么意思？我又不打算争当优秀毕业生，在九霄阁当掌事……等等……”

龙卿端茶碗的手顿在空中，他没想到，自己这个弟会这么聪明。

他在梦里曾与于娴娴成婚，以夫妻的名义在一起生活，难也是真的？

于娴娴越说越快：“你打算用多久完成传位的程？年，还是更短？等我大考通过，就是修炼无决的开始？到时候你呢？退位之后去哪里？我的格不合适，为何要让我修无决？是为了断？你自己不到的事，便来要求我？”

龙卿：“……”

于娴娴：“不要说这是为了我好。”

她说到这里，突然醒悟：“师父，你是在让我为继承九霄阁阁主的位置准备？”

龙卿被一连串的话问得哑无声。

龙卿继续说着违心的话：“你是九霄阁成立以来天赋、声望、品都很不错的弟，九霄阁早晚要传到你手上，我只是把这个时间提前了些。”

于娴娴：“我早就说过，九霄阁阁主的位置我没兴趣，天苍生太重我也负担不起。我的愿望很简单，你懂的。”